陆燕亭没再发表反对意见，只说：“少喝点。”
“没问题！”裴挺给他们面前
杯子都倒上，端起杯子面向凌度方向：“学神，
敬你
杯，感谢你对悉心栽培。”
这话虽然听着有点怪。
凌度也举起酒杯，跟他碰
下：“毕业，不用再叫‘学神’。”
裴挺当场拒绝：“那不行，虽然毕业，但你永远是学神！”
这边没有包厢，普通客户和vip视同仁，和邻桌之间用镂空屏风隔开，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有人，看不清在做什
。
裴挺落座之后大手挥：“请客！都别跟抢！”
凌度自己坐边，陆燕亭和裴挺坐在对面。
裴挺跟服务员确认菜品，凌度等服务员走后，问：“现在可以对答案吗？已经考完三天。”
“做个人吧学神！”裴挺怒而开口。
“啊啊啊不看不看别给看！！！”裴挺哀嚎道，“把自己聊天记录删啊，你们对，坚决不看！”
“如何？”过段时间凌度问。
“差不多。”陆燕亭只说。
那应该问题不大。
凌度松口气，虽然他知道陆燕亭水平，但难免会担心下是否发挥失常，是否出什意外。
加油。”
随后关掉手机。
高考第二天结束出来，裴挺抓起手机就在“两个学神和他们破绽”小群刷屏：“聚聚聚聚聚聚！”
“个都不准缺席！特别是你@ting1.0，多久没见着你人？班待着就不走是吧？”
“啊啊啊啊啊老子终于解放啊啊啊啊啊！！！”
没法纠正，凌度便也随他去，酒杯端至唇边轻抿口。
酒味道比他料想要好点，不是平常白酒，更像发酵来果酒，味道带点清甜，凌度于是又抿口，放下酒杯时，他共计抿三口。
裴挺照例主导着桌上气氛，两个不爱说
凌度兴致泛泛地撑着下巴不说话。
走过去时凌度有注意到，每个桌上店家都摆放绿植，他们桌子上放是绿萝，大片叶子绿油油长势喜人，度秋在家里也养盆，但他不善料理，临近高考那几天不小心放外面晒得没几天好活。
绿萝喜阴，受不长久高温直射。
裴挺拉着陆燕亭聊得欢快，大部分时候是裴挺在那逼叨逼叨，陆燕亭适当附和两声。
菜很快端上桌，与此同时送来，还有两大瓶白酒。
就像送孩子送战场家长们，心里明镜清孩子水平，还是要边怕失常，边祈祷着超常发挥。
“聚餐！聚餐！聚餐！”裴挺不满抗议。
“没问题。”凌度回。
过会陆燕亭也说：“好。”
裴挺这次没再选烧烤店，定家看起来还不错餐厅，地方不大，但走进去摆设布置走得是温馨风，处处有小设计，服务员领着他们三个去拐角位置。
凌度问他：“要对答案吗？”
裴挺痛心疾首地说：“不对！刚考完就对答案，什魔鬼啊学神！”
于此同时，陆燕亭在群里说：“对。”
自从陆燕亭去班，就几乎没在这个群里发过言，上次还是寒假说以后不去凌度家学习。
官方答案还要过几个小时才能出来，凌度把自己写整理下发上去：“应该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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