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学生骑着车经过，到达他们身边时按
两下铃声。
陆燕亭转过身用后背把凌度挡住，兜
十点半左右就到门禁，到时候进不去出不来，好在陆燕亭站
地方离得不算远，凌度只用十分钟就找到他。
夜里温度终于降下来，还吹起风，路上偶尔经过几个晚归学生，蝉鸣从罗列树影间传出，悠长却更衬寂静。
陆燕亭站在路灯旁边，百无聊赖踢着脚下小石子，路灯从上方投射下来，照出
圈影子，周围是暖色光晕。
夜风把他外套掀起来，陆燕亭踢走附近最后块石头，心有所感，抬头看向他。
凌度走到他跟前。
凌度立即睁开眼，已经十点钟，陆燕亭给他打来电话。
“喂。”
“你已经睡吗？”不知道为什
那边听着风有点大，陆燕亭轻声问他。
“没睡。”只要没上床就不算睡觉。
“在寝室？”
“
上来时候看到李想诶。”李想天天来找凌度，凌度不太搭理他，他就跟话多几个室友唠嗑，已经混成寝室编外人员，不用编号就能区分人家姓名，五天完成他四年也没完成壮举。
说话是三号，凌度偏头看过去，他就接着说：“在寝室楼底下坐着，是在等你吗？”
“不是。”凌度说着，打开手机给李想回消息：“吃过。”
李想说：“哈哈，也吃过！”
没有其他人再发来消息，手机时间显示已经是晚上七点钟，凌度关闭屏幕，用毛巾随手搓几把湿漉漉发丝，直到不再滴水。
口吃晚饭，先回寝室洗个澡，洗去身黏糊糊汗。
寝室空调吹着，其他人都去食堂吃晚饭，凌度自己坐在座位上，发丝还湿着，滴答滴答向下落着水，凌度没管，把毛巾挂头发上吸水，打开手机。
没有动静。
说好周五拿回手机呢陆同学？
几点？
陆燕亭先看眼手背表，才开口说：“还有十分钟。”
“也只有十分钟。”凌度笑。
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吻上去。
陆燕亭搂住他腰，舌尖灵活地侵袭。
从第次亲过，陆燕亭就再也没让他教，自己探索得飞快而熟练。
“嗯。”
“几栋啊？”
凌度刚醒来还有点发懵大脑闪过丝清明，忙追问：“你现在在哪？”
陆燕亭环视四周，说：“不知道，但是旁边有棵超大树，对面好像是个教学楼。”
“等着。”凌度说。
完成大事，凌度把毛巾盖头上，手机抓在手里，趴桌子上闭眼睛。
几个室友发现他好像在睡觉，虽然疑惑为什不直接去床上睡，依然放轻动作。
军训完四肢酸痛，精神萎靡，就算趴桌子上姿势奇怪且难受，凌度还是很快就睡着。
睡得很浅，他能感知到室友打游戏时拇指用力捉急，开麦准备大战场想起他刚嚎嗓子又半路哑火憋屈。
昏昏沉沉不知睡多久时，手机震动起来。
安静手机突然动动。
凌度冷静点开消息，是李想要约他吃饭，说在楼下等他。
凌度冷静关闭消息，当作什都没有看到。
吃完晚饭室友挨个回寝室，五号见他早就开好空调吹风，诧异道：“你没吃晚饭吗？”
凌度摇头解释：“没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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