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前喝醉喊
……那个，是以前经常喊？”陆燕亭犹犹豫豫地问。
“倒也没有经常……”凌度没想到他这个时候竟然还念念不忘，无奈解释道：“偶尔，有时候。”
“
“对
。”凌度抬起头，“现在什
时间？”
“距离
在下游捡到你，过大概十个小时。”陆燕亭向洞外看
眼，“现在天应该快亮。”
“但你不能出去。”陆燕亭说，“你在冷水里滚这久，早冻发烧。”
“好。”凌度手臂向后环过他腰，把冰凉手掌贴到后背上：“那你帮捂捂吧。”
陆燕亭没想到凌度这次这好说话，顿很久才从外套外面抱住他。
“轮到你。”凌度扣扣陆燕亭紧致肌肉，“什事？”
“……”陆燕亭剧烈吸两口空气，“什？”
“问你要跟说什事呢。”凌度轻笑，“吓到？吓傻？不敢相信？”
陆燕亭手掌滑到凌度发丝间，指尖默默点点：“疼吗？”
“什疼不疼？”
指，在他左手无名指靠近指跟位置缓缓画个圆圈：“们去民政局领证，建立合法婚姻关系。”
没有理会陆燕亭猛然攥紧指节，凌度平静地接着道：“三年后，由于卧底泄露计划完成消息，自己被相同型号手/枪，杀害于们居住小区地下车库。”
“之后事情就不知道，因为当睁眼。”凌度字顿，“回到高三那年，父母离世周后。”
“知道你们或许疑惑过，为什父母才死周，那时候却直都是无所谓态度。”
“燕亭，不是无所谓。在你们眼中，刚刚失去双亲，可在世界里，已经失去他们十年。”
手指被触碰过地方不合时宜地痒起来。
陆燕亭忍很久，终究没忍住，拇指指腹磨蹭着自己无名指，小声问：“结婚？”
凌度鼻尖抵住他肌肉：“嗯。”
“三年？”
“嗯。”
“被枪杀。”
凌度愣下：“其实还好，击爆头话，算是比较痛快z.sha方式，子弹在脑中爆炸瞬间可以摧毁大脑大部分脑神经，所以没什痛感，来不及发生反射就已经死……”
陆燕亭紧急叫停：“好，不用说。”
“对不起。”凌度后知后觉讨好地蹭下他衣服，“上辈子表面工作是华大留校教书教授，习惯解释最基本原理。”
他确实不疼，但他忘陆燕亭会心疼。
“算上这辈子时间，也有十二三年，仍然爱着他们，可也早已习惯没有他们生活。”
“不想忘记，清空那多记忆空间，只想多记点关于他们东西，随便什都好。”
“可事实是，时间永远不等人，再过熟悉知识也会渐渐淡忘，再过熟悉人，当你长久地见不到他们，你也终究逃不过眼睁睁看着曾经深刻铭记东西点点从脑海中遗漏命运。”
“客观地来看，真很不幸。”凌度低下头，把自己埋进陆燕亭胸前：“但可能福祸总是相依吧，恰恰幸运地遇到你，幸运地有重来次机会。”
“不想再留下任何遗憾，不论是苦苦追寻真相，还是你，都不想再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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