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
针管中很快充盈
鲜红血液，凌度抽到九十多毫升就停手，拔出针头给他按上新酒精棉花：“自己按着。”
陆燕亭按住伤口，凌度从消毒柜摸出
个玻璃瓶，将新鲜抽出来血液打进去，存放好回来时，陆燕亭还在听话地按着那团棉花。
“应该可以。”凌度把棉花挪开
凌度打他下：“让你脱外套，想什
呢？”
陆燕亭把外套脱下来放到腿上，乖巧坐好。
凌度接着道：“袖子捋上去，右胳膊。”
陆燕亭边捋袖子边盯着凌度手里长度不凡针管缓缓问道：“男朋友，你说要做实验……实验对象难道是
吗？”
“猜对。”凌度动作熟练地拿橡胶管在他上臂绑个结，用镊子从旁边锥形瓶中捏出来团浸着酒精棉花，轻轻擦拭渐渐凸出静脉血管：“但是没有奖励，还即将损失百毫升血。”
裴挺乐呵呵答应：“好好。”
凌度摇头：“不好，得回去做实验，你们去玩吧。”
凌度对着贺宜年指指裴挺：“正好你带着他去参观参观校园。”
裴挺刚开始委屈：“好不容易来次华大你怎还不待见。”转念又想：“啊那正好跟们小年单独相处去！”
凌度目送两人走远，还好大多数人都沉浸在毕业喜悦里，打扮奇怪校外人士得以蒙混过关。
“毕业快乐！”
“毕业快乐！”
身边没见过几面同班同学纷纷欢乐地把学士帽抛向空中，凌度偏头躲下才没被隔壁兴奋过头小姑娘帽子砸到脸，相机在此时“咔嚓”“咔嚓”连拍不停，凌度有点懵转回头，不敢想象毕业照最后拍成什样。
还好这个大学算是圆满。
想做实验都做完，想得到真相也终有答案。
小臂前不久打过隔离针针孔还没有消下去，陆燕亭隐隐明白凌度想干什，感到气氛有点凝滞，于是笑笑：“难怪你都不让吃早饭，午饭也拖到现在。”
“抽完就带你去吃，虽然们食堂饭菜味道很糟糕。”
“你会抽血吗？”陆燕亭凝视着凌度贴上他皮肤针头。
凌度将针头扎进上表皮，深入血管中，然后道：“没给人抽过，不过经常抽小鼠血，应该差不多对吧？”
陆燕亭轻笑道：“你说差不多就差不多吧。”
陆燕亭指指自己：“那呢？”
“你跟来。”
凌度把陆燕亭带到实验室，让他坐下，然后说：“脱。”
“这不太好吧。”陆燕亭环视圈消毒良好，充满学术氛围实验室，凌度已经换上实验服，整个人带着专业距离感。
也性/感。
计划全面放开以来，参与之人前仆后继，整体进度被按下加速键，等毕业照拍完，他也能回去把自己最后成果公布出来，计划可以提前四年画上句号。
华大毕业照是大学里拍最晚，走下站架，裴挺最先冲上来，大喊：“学神！毕业快乐！”
陆燕亭把裴挺推到边，提醒道：“小点声。”
已经有人注意到大热天裹成粽子行踪诡异裴挺，拉着朋友小声议论：“是不是有点眼熟啊这人？”
贺宜年冲上来把裴挺帽子口罩墨镜全部调整遍，还是感觉不妥当，只好拽着人走开：“换个地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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