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霍司明故意装作有些为难
样子，说：“尽量还是保持身材。”
窦泽便哈哈笑起来，说：“可见是
颜值征服
你。”
霍司明便也跟着他笑。
到小区楼下，窦泽下车，叫他路上小心，自己上楼回家。因为家政阿姨每天都来，逢他们不在时候还要收拾书房和卧室，此时偌大公寓竟
尘不染，窦泽想干点活连下手地方也没有。在沙发上瘫会儿，从网上找动物世界来看：春天，又到动物交配季节……
窦泽看会儿狮子们交配，觉得不利于胎教，又找古典音乐来听，听会儿，昏昏欲睡，竟然就那样在沙发上睡过去。直到十点钟阿姨们来做午饭，他才被门铃声惊醒。他小腿肚有点抽筋，瘸拐地走到玄关去开门，果然看见两位阿姨提着菜篮子站在门外，对他说：“窦先生在家啊，今天休假吗？”
霍司明眼睛盯着前面，腾出只手握握他手，说：“你长得也好看。”
窦泽忍不住咧着嘴笑：“你身为公司领导，这
公然带头迟到真没关系？”
“没关系，大不扣奖金。”霍司明朝他笑笑。“不然你跟起去办公室也可以。”
窦泽摇摇头：“不去，进去，你们公司人全都像看见外星人样。”
霍司明笑着伸手摸摸他脸：“那你回家休息吧，如果无聊就看看电影什，中午回去吃饭，厨房里有零食和水果，书房里那些书你也可以随便看。”
车厢里气氛有点闷，窦泽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车前挡风玻璃，过会儿又问：“你直在监视？”
霍司明手指在方向盘上摩擦下，转身想去抱他，被躲开，窦泽冷眼看着他，问：“是不是？”
“……不是。”霍司明迟疑秒才回答，他抿抿嘴向窦泽解释：“因为股权收购事，悦薇办公室里有集团人，昨晚你死扛着不说，就打电话问。”
听他这样说，窦泽才稍稍松口气，垂着头，抠着手指头说：“这丢人事儿，怎说……”
霍司明扶着方向盘手轻轻敲敲，大拇指和食指捻在起搓动，过好会儿才问：“要是真监视你，你会……生气吗？”
“……嗯，休到年底。”窦泽挠挠后脑勺，有点底气不
窦泽点点头，又问：“上回吃那个月饼家里还有吗？”
“中午回去时候带给你。”霍司明打把方向盘。
窦泽忽然想起什似，笑着问：“你说生完孩子会不会胖成猪啊？”
“不会。”
“要是胖成猪你还喜欢吗？”窦泽看着他问。
窦泽抬头来看他，瞪着眼说：“这是变态……又不是有钱没处花，专门请人来监视？”他又狐疑地看霍司明眼：“你没有做过吧？”
“……没有。”霍司明又捻捻手指，问他：“回家？还是去哪里？”
“你不去公司没关系吗？”窦泽靠在椅背上，看向他，觉得霍司明怎看怎顺眼，刚刚挺身而出样子确实有点帅，忽然又说：“你长得挺好看。”
霍司明边发动车子，边笑，问他：“哪好看？”
“……都挺好看，眼睛最好看。”他想想，又说：“要是将来孩子眼睛像你样，肯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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