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泽斜睨他：“凭什
给你奖励？”
“
刚刚不是安慰你
吗？”霍司明笑着伸手捏捏他
下巴。
“那你以后甭安慰，以后你生气也不安慰你，就让你自己
个人在那儿摆臭脸怄气。”窦泽故意说。
霍司明笑笑，说：“以后不再那样。”他看窦泽眼，又说：“可是你总向着别人。”
“诶哟，你怎谁醋都吃啊？”窦泽哭笑不得地说：“你要非这说，那咱们今天就掰扯掰扯，她打你勒你脖子是不对，可你对个女孩儿那横眉冷对就对？霍总，你绅士风度呢？”
窦泽忍不住叹气，小声说：“她下手也太没轻重。”
霍司明绷不住笑，窦泽瞪他：“笑什笑？她对你没轻重不代表对也没有。”说完犹豫会儿，又凑上去抱抱他，像安慰小朋友似：“行，别气，吃饭吧，吃完饭还是去医院看下，别发炎。”
霍司明这回也不敢再摆臭脸，端床头盘子，两人起下楼，吃完饭去私立医院，先给他看看脖子，又给窦泽检查下肚子，都没什事。
回家路上，窦泽轻轻叹口气，霍司明转头看他，摸摸他手，问：“怎？”
“糟心。”他看过来，对霍司明说：“以前头上就像时刻悬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可是现在这剑真正掉下来，也没觉得心安。”
说：“不，佳人有约。”
霍司明也不管他们，把饭盒个个取出来放好。窦泽送走白若安回来，见他还板着脸，无奈道：“别板着脸，以后都以你为先，行不行？”
霍司明还是不说话，窦泽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本来就有气，也不耐烦哄他，转身上楼，不吃饭。
“……”霍司明坐到椅子上，自作孽不可活，又拿个新盘子，拨点菜和米，送到楼上去。
窦泽正窝在床上生闷气，见他进来，也不吭声。霍司明把盘子放到床边，坐到床沿儿，轻声说：“起来吃点儿东西吧？孩子该饿坏。”
霍司明不说话。
“男对女不都得宽容点儿让着点儿吗？”窦泽说起大道理来也是套套。
霍
“窦泽，社会落后、其他人不理解都不能成为你惩罚自己理由。”霍司明认真地说：“们关系没有妨碍任何人，们有权利选择自己伴侣和想要生活，这是们自由。”
“你是说选择被你包养也是自由？”窦泽看他眼。
“认为你从没有被包养，你不必有任何道德上愧疚，是直在追求你。”
窦泽忍不住嘴角含笑，伸手拍拍霍司明大腿，说：“以前觉得你沉默寡言特别高冷，住块儿才发现那是闷骚，话多起来也是串串儿。”
霍司明笑笑，问：“要给点奖励吗？”
后半句话才叫窦泽动起来，掀头上被子，问他：“还跟冷战吗？”
霍司明摇摇头，端着盘子喂到他嘴边。
窦泽不接，让他重新放回床头，自己穿鞋下来：“不在床上吃东西，味儿。”又教育霍司明：“以后有事儿说事儿，你别不高兴就摆张臭脸拒绝交流。”
说完看见霍司明委委屈屈低着头，也不落忍，抬起他下巴摸摸脖子，问：“还疼吗？”
霍司明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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