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坐到车上，窦泽才开始教训他：“
觉得这件事特别严重，得跟你掰扯掰扯。”
霍司明
边发动车子，边笑着点
点头，学着他说：“掰扯吧。”
“这件事开始是
错，承认，作为个男人，怕人看见，这样很不坦荡，向你道歉。”窦泽似模像样地对他微微弯腰，然后直起身，话锋转，接着说：“但是，肚子里还怀着你种呢，你就把个人扔在那儿，是不是也有点儿不男人？”
被他这
说，霍司明也确实有点羞愧。
窦泽见他没说话，
窦泽也意识到自己自己刚刚反应过激，小声说：“……刚刚那什……”
霍司明迈着长腿走出婴儿用品店，窦泽有些慌，赶紧跟上去，拽住他衣袖说：“刚刚不是故意……”
“知道。”霍司明回头看他，脸上看不出表情，冷冰冰地说：“你是下意识。”
窦泽站在那儿垂着头，嘴唇嗫喏半晌，说：“对不起。”
霍司明没理他，独自向前走，走会儿，又回头看他，见窦泽还低着头委屈地站在那儿，看着看着，又心软，拎着购物袋又重新走回去。他平时也不常逛街，衣服饰品大多是服装店按季节直接送到家里，今天难得想借着买婴儿用品由头，跟窦泽体验把情侣间乐趣，反倒因此吵架。
两个男人起逛婴幼儿用品区，绝对是窦泽二十四年来绝无仅有经历。霍司明像是极享受这个时刻，不时拿起童稚小衣服、小鞋子给他看，窦泽却浑身不自在。
“好不好看？”霍司明手掌上托着双粉蓝色婴儿鞋问他。
窦泽看眼，说：“还行，都长得差不多。”又问：“蓝色？万是女孩儿呢？”
“做b超时显示外生殖器是男孩子。”霍司明说。
“是男孩儿？”他有些惊讶地说：“你什时候知道？怎也不告诉？”
霍司明站到旁边，也不敢再去牵他手，只是极轻地叹口气，说：“也有错，不该不考虑你处境，回家吧。”
窦泽抬头看他，重复遍：“真不是故意。”又粗着嗓子说：“你别气。”见霍司明不说话，便主动伸手过去，牵住他手，说：“这样行不行？”
两人手掌都很大，牵在起暖烘烘。霍司明低头看看这两只颜色分明交握在起手，问：“不怕被人看见？”
“……”窦泽犹豫半晌，咬咬牙说：“看见就看见吧，他们又不跟过日子。”
霍司明看着他笑起来，两人就那牵着手下楼，去停车场开车。
“……昨天，忘跟你说。”霍司明顿秒说。
窦泽自己知道肚子里怀着个孩子，便有些心虚，总觉得周围人在看他似，拍拍霍司明胳膊，小声说：“咱们回去吧？这些东西叫姐买，她有经验，咱们俩大男人逛这些多那个啊？”
“难道孩子将来也让你姐帮们带？”霍司明皱着眉说：“现在没经验，就要积累经验。”
他招来服务员，包几样刚刚看好衣服、鞋子、毛毯、奶瓶那些，手拿购物袋，另只手习惯性地去牵窦泽，窦泽却敏感地甩下胳膊，向后退步。
这动作多少有些伤人，霍司明站在那儿看他，抿抿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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