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明轻轻吻
下他
额头，又拍拍他胳膊，说：“他健健康康，你不用担心。南南也会好起来。”
窦泽轻轻叹口气，阖上眼，实在困极，便靠在霍司明肩头眯过去。
三个人或坐或站在手术室门口，等着门上亮起绿灯。
窦泽是被刘青说话声吵醒。
老人心里装着外孙女事，睡到半夜又惊醒起来，个人摸
个家庭幸福，却要伴随着另个家庭不幸……
霍司明路踩着油门到人民医院，那边刚刚收到消息，开始做术前准备，但捐赠者那边工作还没有就绪，便只有等待。
谢小南躺在病床上，有点害怕，拉着窦源手，问：“妈妈，
明天就能有个新肾吗？”
“是啊，等你得到新肾，就能去上学。”窦源把谢小南头抱进怀里激动地亲亲，说：“你马上就能好起来！”
他们没把这件事告诉窦爱国，怕他夜里休息不好。家人从下午六点半点接到通知，连晚饭也没吃，直等到凌晨三点钟，才将谢小南推进手术室。
又继续说：“以前就跟你说过，生气归生气，但是不要逃避问题，不能因为生气就拒绝交流。家人没有隔夜仇，你老这
着是不行。”他说完，又坐正。
霍司明回头看他眼，说：“你生气？”
“没你那小心眼儿。”窦泽手撑着头靠在车窗上，深知这是长久以来家庭环境造成霍司明现在与人相处方式，便有些心疼。
霍司明不知窦泽心里在想什，只是温柔地笑着，捏捏他手，说：“以后不会这样，努力改正。”
两人正说着话，霍司明电话忽然响起来，他按免提，那边人声音还有些喘，说：“霍总，叫你外甥女那边开始做准备吧……”
刘青已经支撑不住，靠在椅子上睡着，霍司明承担窦泽从前工作，将她抱回房间休息。又回车上拿专门为窦泽准备毯子，返回时去二十四小时营业粥店买几碗粥和点心回来。
窦泽先递碗给窦源，她正忧心忡忡，是口东西也吃不下，还要反过来劝窦泽：“你吃吧，得照顾肚子里孩子。”
窦泽喝碗粥，看着窦源站起来，咬着指甲盖在墙根不安走来走去。
霍司明拍拍他腰，说：“你先趴在肩膀上睡会儿，不然受不。”
窦泽便歪着头枕到他颈窝，霍司明帮他披上毯子。窦泽阖上眼，小声对霍司明说：“以前没有孩子时候，还不能体会姐感受，现在肚子慢慢大起来，才体会到点。”
窦泽瞪大眼睛，直到他挂掉电话还没回过神来，霍司明打把方向盘，直接朝人民医院开过去，说：“给你姐打电话吧，不过那边应该不久也能收到消息。”
窦泽手忙脚乱，时连手机也找不到。霍司明看着他说：“别慌，从那边过来不会那快。”
窦泽好不容易找到手机拨通电话，连嗓子眼儿都有些发紧，窦源在那边接起来，大概是还没收到消息，声音没什精神。窦泽喘口气，才说：“姐，马上就能给南南换肾！”
“……”窦源惊得呆住，张张嘴：“什？”
“大概医院马上也会通知你，今天晚上，南南就能换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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