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明看着觉得又心疼又好笑，伸手用沾着泡沫
拇指给他抹泪，顺便洗
把脸，说：“为什
会这觉得？”
霍启安被他弄得满脸都是泡沫，皱着眉也不哭，抿着嘴伸着舌头噗噗往外吐泡沫：“爸爸，你把泡沫都弄
嘴里。”
霍司明笑着冲掉手上泡沫，帮他擦擦嘴，又捏着他鼻子叫他擤鼻涕。霍启安就着他大手擤把鼻涕，霍司明故意摊开手叫他看自己手上脏乎乎东西，
边转身去盥洗池洗
霍司明诺诺称是，又说：“去给他洗澡，会儿回来刮毛。”
窦泽伸腿虚踹他脚，笑骂：“滚蛋，做梦！”
霍司明佯作被踢中倒在床上，又爬起来亲亲他才走。
霍启安正在玩具室里摆弄飞机模型，见来者是霍司明，有点失望，小肩膀塌下去。霍司明伸手，他就乖乖从地上爬起来递手过来，霍总看着他垂着小脑袋，心里柔软。霍启安面部轮廓随他，但那双又圆又亮大眼睛却像窦泽，性格也活泼开朗，抖起机灵来大眼珠子转转。霍司明伸手摸摸他小脑袋瓜，领着他到楼下浴室里，边给他脱衣服边问：“你是不是不喜欢爸爸？”
霍启安吓得立刻抬起头，瞪着双黑溜溜大眼睛，撇着嘴无辜地说：“没有！”他眼角泛红，要哭似，又重复遍：“没有不喜欢爸爸！”
窦泽横眉冷对瞪着霍司明，那眼神看着是想动手。霍司明也不怕，只是抱着他笑，又凑过去含着他嘴唇亲亲，用气声问：“为什？”
“反正就是不行，男刮什毛啊？”窦泽惩罚性地狠狠捏他奶下。
霍司明捂着自己胸口，笑着说：“你再捏它就肿。”
“肿给你消毒。”窦泽调笑着亲亲他脖子，想蒙混过关。霍司明却不让，搂着他脱半衬衫腰，去摸他腹肌，低声说：“刮好，马上就到夏天，刮凉快，穿着毛裤多热。”
“……”窦泽绷不住乐，笑骂：“你理由怎那多？”
霍司明笑着用大手摸摸他眼睛：“嗯，没有。”然后两手撑着他腋下把光溜溜小朋友抱到浴缸里，边往里面放热水边给霍启安戴上宝宝洗头帽。
霍启安委委屈屈地、试探性地悄悄拽拽霍司明衣服，霍司明边用花洒给他冲头发边问：“怎？”
“……爸爸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霍启安像是鼓足勇气，垂着眼睛不敢看他，过会儿，睫毛颤颤地沾泪花，撇着粉嫩嫩嘴角问：“是不是不是爸爸亲生？”
“……”霍司明哭笑不得，关手里花洒，边涂洗头膏给他揉头发边问：“为什会这想？”
“觉得爸爸不爱。”霍启安金豆子颗颗往下掉。
“行不行？”
“不行！想都甭想。”窦泽把他推开，终于脱掉那件衬衫。
霍司明还想缠上来，门被敲两下，霍启安奶音在外面喊：“爸爸，要洗澡。”
窦泽赶紧答应声：“马上来。”
外面安静，窦泽用脚轻轻踢踢霍司明腿，说：“你以后对孩子温柔点儿，今天事情很能说明问题，虽然豆豆撒谎不对，但你也要改变对孩子方针策略，不然弄得以后都不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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