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明欠欠地坐在床上看他，说：“男子汉大丈夫，
言既出驷马难追，答应
事怎
能说话不算话？”他算是抓住窦泽命脉，窦泽最怕别人说他不爷们儿。
窦泽梗着脖子骂他：“
什时候答应你？”
“晚饭之后洗碗池旁边，你默认。”霍司明看着他。
得，这下时间地点都有。
“合着只要不说话就是默认？现在明认想揍你
霍司明回到主卧，看见窦泽刚从浴室出来，腰上只围条浴巾，水珠顺着他腹肌往下落。霍司明盯着他，反手锁上房门，问：“准备好？”
窦泽装作听不懂样子：“哎哟今天累死，你也洗洗早点儿睡。”说着扑倒在床上。
霍司明取过毛巾帮他擦擦头发，又叫他趴好，双手沿着他脊椎骨向下按摩，说：“没事，你躺着不用动，帮你弄。”
窦泽为他执著叹服，翻个身看他：“干嘛非得刮毛？你嫌弃？”
“不嫌弃，就是想感受下你光溜溜手感。”霍司明伸手解他浴巾，露出窦泽蓬勃下体。“看来已经做好准备。”霍总伸手从床头柜取出早就准备好工具，又用凉凉指尖拨拨窦泽那儿，说：“你躺着别动，不疼。”
手边问：“爸爸爱不爱你？”
“……”霍启安无言以对，那点小感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自己捧起浴缸里水洗洗脸。
窦泽下楼时候，他们已经洗好，霍司明用浴巾包起洗得香喷喷霍启安，叫他坐到马桶盖上，正在给他吹头发。霍启安像个被蹂躏过度可怜兮兮玩偶，垂头丧气无精打采，见窦泽过来立刻伸手要抱，窦泽抱着他亲亲，说：“亲亲爸爸。”
霍启安捧着他脸亲亲，窦泽又说：“亲亲另个爸爸，爸爸给你洗澡那辛苦。”
霍启安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身也亲亲霍司明脸。霍司明看着他蔫头耷脑小模样儿，笑着从窦泽怀里把他接过来，吻下他眉心，轻轻说：“爸爸很爱你。”
窦泽缩到床脚，脸誓死不从架势：“不，干嘛非得刮啊？以后还怎上厕所？同事看见那儿光溜溜怎想？腿毛也刮，以后连裤衩都不能穿。”
“哪个同事看你上厕所？”霍司明盯着他问。
“……没谁，就是打个比方。”窦泽无奈，只得主动搂着霍先生脖子色诱，长腿跨虚坐到他大腿根儿，舔着他脖子故意哑着嗓子说：“霍先生，今天脐橙行不行？”
霍先生两手抓着他屁股笑：“弄完再脐橙。”又叮嘱他：“以后上公共厕所都到隔间里去。”
窦泽被他弄恼，不玩儿，把推开他：“你自己撸。”
霍启安眼睛下子亮，抱着他脖子奶声奶气地问：“真吗？”
“真。”霍司明点点头。
当晚睡觉时候，霍启安小朋友就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要求霍司明给他讲两个睡前故事。霍总讲完第个，合上故事书，也不说话就那静静地看着他，霍启安被他看得扛不住，小声说：“爸爸不要听第二个故事，你不要看，会儿要做噩梦。”
“……”霍司明被气笑，低头在他眉心吻下，说：“爸爸永远爱你。”
“……”霍启安生无可恋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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