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包两种馅儿吧，猪肉白菜和猪肉大葱，这两种
比较拿手。”
“行。”
钟度答应地爽快，
他快走几步走到
前面，有点儿落荒而逃
意思：“那们回去包饺子吧”。
……
回程路上，迟远山问：“
会儿去那儿行吗？酒吧今天都开门，不回家那几个闲不住。”
钟度顿顿才点点头说：“行”。
“你想吃什
馅儿？还吃昨天晚上吗？”
这系列动作都在瞬间发生，拍这张照片也纯粹是下意识反应。他没有考虑什光线构图，也忘自己来这儿目，只是看着镜头中迟远山，定格下那个最美画面。
镜头里，迟远山笑着回过头来，手指着不远处棵柿子树，头发被风吹乱，衣服随着他转身在空中划出个好看弧度。
灰蓝色天空、青绿色砖瓦堆砌成院墙和随处可见白雪铺就这张照片背景，以至于迟远山戴着红围巾显得格外耀眼。
但再耀眼也不过只是衬托，最好看还是他那不经意回头。
钟度盯着那张照片看会儿，转而随手拍几张街景就叫迟远山原路返回。
买东西耽误时间，两人到第二条老街时候已经快五点。
街上光线暗不少，好在地上雪可以充当打光板。
下车时候，钟度把那条红围巾递给迟远山：“戴上吧，有点儿凉。”
北方早晚温差大，这会儿确实比中午冷不少，迟远山接过围巾戴上，又问钟度：“你呢？”
“不，拍照累赘。”
“不挑，包你喜欢吧。”
迟远山早知道他是这个答案，看来这毛病时半会儿还真治不好。
钟度好像知道他在想什，笑着为自己辩解：“不是，是真都行。你们包饺子挺好吃，跟外面不太样。”
“那能样吗？”迟远山立刻接话，“家里永远比外面好吃，这是玄学。”
他说得夸张，钟度却是认同，他觉得昨晚饺子有种独特，似乎永远都不会吃腻味道。
从来到走还不到十分钟，迟远山有点纳闷儿：“你不喜欢这儿？”
钟度愣愣，然后笑着摇头：“没有，就定这儿”。
“那怎随便拍两张就走？”
“有这几张够”，钟度多少有些无奈地笑着，“你太适合当模特，下次不能拍你，有你照片里，再好看景也都成衬托。”
他语气平铺直叙，是在说他认为显而易见事实，迟远山听却莫名想摸摸耳朵。
说完发现迟远山还在看着他，似乎想说什样子，于是笑笑补充道：“是真不冷”。
这条街比上条街要宽不少，道路两边种两排柿子树。叶子早就掉光，几颗黄澄澄柿子挂在树枝上，顶着白雪做帽子摇摇欲坠。
不论从哪个角度看这条街都非常符合钟度要求，它像个被时代遗忘在角落贵妇人，孑然而立，奄奄息，有种凄凉陈旧美。
迟远山还是在前面走着，他与这条街格格不入，像个来春游小朋友：“钟老师你看，那棵树上还有个柿子呢。”
钟度正端着相机找角度，听到这话，他眼睛没从取景器上移开，只循着声音转方向，看到迟远山出现在镜头中时，他迅速按下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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