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当然顺着他说：“是
明白。既然所领导给这个位置，
定为大家做好服务工作，不存在管理，而是协调工作，给同事们解决问题。”
所领导满意地点点头，又摆摆手说：“也不能这
说，该管还是要管，该说也得大胆说，工作作风还是得抓起来。你们实验室是个好团队，都是有能力人，你个人能力也很强，关键还要起到带头作用。”
田恬心里挺苦涩，脸上保持着笑容，连连点头保证：“好，谢谢您肯定和鼓励。定做好表率。”
他想着，完蛋
，意思就是不管他们内部工作协调，让他自己想法子，协调不自己顶着。他们实验室几个人他清楚，结构特别典型。
杜乘龙是个快退休男老职工，当年技术不错，现在跟不上趟早已经自淘汰。李姐个有能力但家里事儿特别多、还放弃晋升女职工。王思梦……混子。
清明下几场雨，过后气温陡然升高，有几天竟然超过30度，好多人适应不都感冒。
实验室建设工程在片咳嗽声中开始施工，所领导去看趟，回来说这回开工仪式跟点炮仗似，群人吭吭咔咔咳得震耳欲聋。
“这不行，今天这个请假明天那个请假，基建科人不顶用，不能指望他们。田恬，还是你去盯着点，给田处和他们科长打过招呼，你没事去现场转转，发现什问题直接指出来，别客气，实验室毕竟是们自己用，他们不懂技术。”
这说得容易，工程现场老远，在县城上，从单位开车过去要小两个小时。之所以选那远建实验室，是因为5000吨测力占地面积大，市里找不到合适位置；二是因为后续还想挨着建能源研究和辐射研究实验室，都有危险性，更不可能放市里。
田恬考虑下，说：“行，可以申请公车过去吗？”
剩下三个人，两个搞研究特别忙，田恬属于知识和学历都般，只能到处打杂。
田恬去和他们商量协调也不是协调不出来，只是平白给别人工作加码，他拉不下脸，而且也不是特别放心。比如交给最闲王思梦，他是真怕回旋镖打回来坑到自己。
领导最后说：“会儿要是不忙，你先去工程现场跑圈，熟悉下情况。带上小王、王思梦，让他跟着学下办事。”
回到办公室，看到手机上李姐发来两条消息，问他领导有没有帮他协调工作。田恬匆匆回她：“没有，没事，先这样，实在不行会去提。”
不理解：“靠都什人啊，越老实越挨坑，越能干
所领导：“可以，你在OA里提申请就是。”
田恬在心里斟酌着，他手上还有常规工作，怎协调？怎给领导提？
这个问题不单田恬想到，在场杜乘龙、李姐应该都想到，王思梦那个脑子不好说。个科室人，活不是你做就是做，田恬觉得有点为难。
领导不可能想不到，但是他什都没说。下午时候才打个电话叫田恬去他办公室。
领导关心两句，然后开始说正题：“小田，你聘用文件已经下发，大家应该都看到。们这样单位，管理都很扁平化，没有那多上下级，大家都是各司其职。”说到这里他顿下，看着田恬，等他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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