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拜拜。”陈响敏带着几
“
去上课
，你回吧，谢谢送来。”
苏聿容看着他下车，想想说：“等你下课。是十点？”
“别，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也能见。”
苏聿容没再说什
。
田恬以为他回去，十点下课还跟陈响敏在教室里吹十分钟牛。
田恬哈哈笑着跟着他上车。不到七点半，初夏傍晚微风习习，慷慨送入车里，又从另
边
窗户离开。这时间校园里总是很热闹，男男女女在树荫底下穿行。
“卷饼好吃吧？”
“嗯。”
“西瓜汁感觉不新鲜。老大，工地外面坡上有片桃林你知道吗？”
“知道。”
卷饼摊是个小推车，看起来油腻又破旧，老板是个穿红背心、马裤，围着“好太太鸡精”围裙中老年。
“大叔，来两个全家福卷饼。”
老板言不发，炉子上放两张饼加热，切卤蛋、切千张、切牛百叶、切卤五花肉、切卤鸭肠，和土豆丝、青椒丁气儿卷进饼里。
田恬给苏聿容个，苏聿容看着比炮筒还粗卷饼，显得手足无措。
“这，怎吃啊？有地方坐吗？”
想坐副驾。”
“快到，后面呆着。”苏聿容冷声道。
田恬便伸长两只胳膊，环过驾驶椅，环他腰，哄他说：“还是想挨你近点儿。”
苏聿容靠边停车，让他换上来。
“吃饭再去上课？”
然后两人不紧不慢往外走，他们在聊毕业论文事，田恬可愁这件事，因此聊得很专注。
已经完全走过停车场，忽然听到身后声鸣笛。
他回头去看，诧异地看到苏聿容车竟然还在原位，打着刺目远光灯。
“哇……这车，哪儿来土豪。”陈响敏感叹。
田恬：“陈哥，不好意思你先走，论文下次接着向你请教。”
“桃林底下是片西瓜地。开始还没发现，前阵子看见瓜农摘西瓜，买两个，种得很好，很甜。”
“嗯。”
“哪天在工地碰上，给你买。你和小峦还有刘婆婆尝尝。”
“好。你打算要去工地时间，提前给发消息。”
凑合着吃完晚饭，差5分钟到七点半，田恬该进教学楼打卡上课。
田恬还来不及说话，沉默老板抢白道：“用耳朵眼儿吃。不能坐，坐肠子捋不直，要拉稀。”
苏聿容：“……”
老板脾气不好，田恬赶紧拉着苏聿容走。路过果汁店，他买两杯鲜榨西瓜汁。
苏聿容穿身高定西裤加衬衣，手拿着卷饼，手拿着西瓜汁，皱着眉。周围路过学生都忍不住打量他，苏聿容感觉自己高雅气息似乎都已随风而逝。
“不要站路边吃。”他很坚决，“去车上。”
“嗯，你吃没，没吃起吃？”
苏聿容想想，道：“M大附近没有像样餐厅。”
田恬：“还餐什厅啊，只有半个小时吃饭。老大，学院楼外面有条小巷子，里面有个卷饼摊味道很好，请你吃卷饼好不好？”
苏聿容有M大通行证，他直接把车停到学院楼下车位上，在成群结队学生人潮中，和田恬肩并肩走进巷子。
M大老校区有些年头，各种稀奇古怪犄角旮旯都有，巷子又窄又旧，地上潮湿脏乱，水泥路七零八落——碎成石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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