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们走后，田恬坐下给苏聿容削桃子，他说大门
密码换
个，现在是846372。
苏聿容咬口他喂来桃子，香甜多汁，“哦，846372，是什
含义？”
“随机生成，密码就是密码，串数字而已，没有任何含义。”
“嗯，以后记得每半年左右换次。为安全。”
“不。来帮
剃下胡子。”他手上连着针管不方便。
电动剃须刀没有剃须刀片刮得干净，田恬上半身支在床边，抬着苏聿容下巴仔细检查。离得近，苏聿容深棕色眼珠子错不错地盯着他。
田恬说：“你再盯着，就要亲你。”
苏聿容没说话，当然也没把眼睛转开。田恬懂，有些人嘴比啄木鸟还硬。
亲上去时候却又觉得比棉花糖都轻软。电动剃须刀在旁嗡嗡地响着，让田恬回想起小时候家里蓝绿色台式风扇，金属材质扇叶，在转动时切割空气发出声音就是这样。那是夏天特有声音，往往混合在蝉鸣虫吟间，还有家家户户夏日午眠呼吸声里。听久人会昏沉迷醉，就像田恬此刻感受。
有时候症状重。最严重次和这次差不多。”
他说，田恬恍然想起来，之前赵阑提过，苏聿容因为过敏体质需要吃种药粉调理，程季彦为让他吃得顺口些，把它们灌进胶囊里，还为他买空气净化器回来研究。
只是认识以来，苏聿容自己从没提过，田恬没有引起足够重视，好在苏聿容还好好，否则他可能要拿命赔他。
“过敏这样反复无常吗？”
“嗯，抵抗力好时候也许接触到过敏源毫无反应，体质差时候少量接触也会引起不同程度反应。”
有人推门进来，他们都没听见。
“咳咳，那个……院长查房……”
田恬最不能突然受惊，他上下牙磕绊，把苏聿容下唇咬裂，鲜血立马洇出来。作案人员迅速退出两米远，躲在角落里假装收桌子抹台面……苏聿容淡定地抹把唇上血。
住院部主任领着众院长和专家进来，今天院长亲自出马，查看苏聿容情况，没想到进来就看到这幕，怪他们平时出入病房都没有敲门习惯……专科专家们多年从业，见多识广，人类所有隐疾和身体所有角落他们都清二楚，仿佛什都没看见似，在病床前围成圈，轻松愉快地与苏聿容交流病情。
他们从容使旁田恬生出种奇异释然，他想起之前试探朱丽珍时，她说只不认可犯法和生病。社会规则给人们套上不同枷锁，告诉你这是好那是对，而真正善良且慧敏人目光落到你身上，总是干净不带评语，你会发现好坏其实从不由他人评说。
“工作再有意思也要注意休息，最近是不是太累？”
苏聿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而心绪难宁、彻夜辗转种种狼狈失态实在不好对他说出口。
“以后千万要小心。”
“好。”
“饿不饿？渴不渴？还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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