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赵冬天朋友，请问他是喝多
吗？”
“啊是
是，哎呀这个傻子，这不散伙
，就喝点儿，谁知道他不能喝酒啊，只被灌两三瓶而已，就这样。”舍友笑着说。
“请问你们在哪里？”周霁顿顿，“现在过来接他。”
赵冬天困顿地眨眨眼，把手机从耳边拿起来，直直地递给旁边正在和别人喝酒舍友。
“干嘛啊？”舍友看着他。
“他让你接电话。”赵冬天说。
舍友笑起来：“赵冬天你可真行，喝都快睁不开眼。”
“没喝醉。”
正巧周霁出办公室，没听得他们在笑谈什，却
眼望见赵冬天空荡荡工位，送给他、属于他那份礼品被放在桌上。
周霁招来蔡助理，询问他：“赵冬天今天没来上班？”
蔡助理笑道：“他请假，说是今天拍毕业照，还要吃散伙饭。”
周霁点点头，想几秒突然道：“正好要去他学校那边办点事，你把礼品给，带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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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需要采购礼品员工及其家属名单都在这里。”蔡助理把册子递给他。
周霁接过，扫眼，落到最后行“赵冬天”三字上，孤零零单独排，看起来有点可怜。
“他呢？”他伸出手指点点赵冬天名字。
“哦，”蔡助理很无奈样子，“赵冬天他没有家属，他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周霁微怔，用求证眼神抬眼看着他。
“你还没喝醉，哎你们看看他这副傻样！”
阵嬉笑声从听筒里传到周霁耳朵里，他有些嫌吵地拿开手机，过会儿才出声打断：“赵冬天。”
“嗯？谁啊？”舍友好奇地探头过来，看赵冬天手机。
“你好。”周霁说。
舍友接过手机：“你是？”
赵冬天接电话时候声音有些含糊，听起来像是没睡醒，连“喂你哪位”也说口气软软，周霁听就知道，他喝多。
上次在家，赵冬天就是这样说话。
“周霁。”他说。
那边停顿两秒，呼吸声平静：“哦。”
“哦”又是什意思？周霁皱皱眉，觉得再这对话下去这礼品也送不成，于是说：“把手机给你身边人，让他接下。”
蔡助理用力点头：“真，没骗你，他来面试时候填面试单紧急联系人那栏填也是他自己。”
“知道。”周霁叹口气，“你出去吧。”
端午节要放假，但前天又刚好赶上周末，按规定要调休，公司还是正常上班，快下班时蔡助理按照周霁要求，挨个给员工送连带家属那份儿礼品。
“老板真贴心，”哦哦双手合十，“老板世界第帅气！”
张烁哧声，嘲她：“看你就是馋老大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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