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在前面开路。”
陆雪拥沉默跟在身后。
他好
那双幽蓝
眼睛，如深海，装起可怜来比以往更动人。
但是不知为何，陆雪拥还是更喜欢以往那双漆黑如黑曜石般眼睛。
他边走边问：“眼睛还能变回来
？”
耶律重光不经意问：“嗯？蓝色不好看？”
“好看，但不喜欢。”陆雪拥面无表情道。
陆雪拥接过他话：“于是你便趁其不备李代桃僵，成
北蛮王。”
耶律重光双眼亮晶晶，想要抱他却又因满手血迹只好作罢。“心肝果然懂。”
“人在哪里？”
“在暗室里藏着呢。”
“带去。”
陆雪拥闻言，面色稍缓，眸中亦有几分温度。
“既然平安无事，为何不告诉与影
？平白让那多人为你担心，这疼该你受着。”
虽如此说，他却也知，北蛮王宫那多双眼睛，应闻独自人，稍有不慎就会被发觉。
这次太后寿宴，怕也是对方为引他入宫设局。
“若是没来，你又当如何？”
面具下脸，是他小狗。
除那双幽蓝眼睛，没有任何区别。
陆雪拥收回指尖暗器，蹲下身，抬手握住耶律重光鬓边小辫子。
辫子尾端，绑枚红玉镶金耳坠，正是在漓州时应闻送与他那对其中个。
可不知为何，他心中却并未有重逢欣喜。
“唔……那就等回京城，让杜若那丫头想办法好不好？”耶律重光小心翼翼看着他，做小伏低模样如既往。
陆雪拥没说好，亦没说不好，只是不语。
暗室里有条不见五指狭窄通道，耶律重光欲牵起他手，却被他不留痕迹躲开。
他也不知为何，忍着心烦意乱道：“还没那柔弱。”
黑暗中，那双幽蓝色眼睛怔怔地望着他，像是被他冷淡伤到，蓄满落寞。
沉默片刻，耶律重光笑道：“好，不过暗室里实在太脏，心肝可不要离他太近，免得弄脏你衣摆。”
陆雪拥从怀中递出张洁白帕子给他，眼神示意他手腕处被琴弦割破后不曾止血伤痕。
男人接过，却也不急着擦拭，而是放在鼻尖深嗅，眸色瞬痴然。
陆雪拥有些无奈：“是让你用来擦血。怎成婚这久还是这样？”
耶律重光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日后怕是都改不，会直这样。陆小雪，你不会不要吧？”
陆雪拥低头为他解开捆住双手琴弦。
“没想过。”耶律重光看着他低垂眉眼，轻声道：“因为知道你定会来。”
“那原来北蛮王在何处？”陆雪拥面色很淡，眼中毫无情绪。
平静到这根本不像场突如其来重逢。
“啊……那天坠崖之后就被北蛮人带回王宫，那北蛮王断定胸口中箭再无反抗之力，并不设防，但心中实在牵挂你，便没有什能阻止活下来见你，于是——”
见他收敛浑身杀意，耶律重光便趁机如小狗般埋进他怀里轻蹭。
“雪拥，你有没有想？”
应闻从未这样在私底下叫过他。
陆雪拥垂眼：“你眼睛……”
“耶律重光眼睛就是幽蓝，为不让别人发现，只好如此。”耶律重光委屈道：“陆小雪，手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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