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在山上
时候，跟师兄弟们轮着生火做饭，并不觉得自己手艺有多好，后来被周衍夸
几次，对这件事反倒上起心来。他忙碌
个上午，把该买菜都买齐，又宰鸡、杀鱼，才算是得点空闲，坐下来自己包几个饺子。
周衍在旁边转悠几圈，因着昨日剪窗花事，怎
也不肯再沾手。但禁不住许风硬往他手里塞饺子皮，说：“周大哥也包几个。”
周衍道：“
不会。”
许风甩甩左手说：“手酸得很，实在包不动。”
周衍只好勉为其难地包个。不过他馅料放得太多，捏手势也不对，包出来饺子又胖又丑，恐怕下锅就散。
去厨房做早饭之前，许风先绕去周衍窗外瞧瞧，见那窗上红艳艳，贴上他昨晚剪喜鹊图，不觉弯起嘴角。他伸手敲敲窗子，叫道：“周大哥。”
周衍正在屋内照镜子，闻声就将镜子按下，侧身问道：“什事？”
许风只看见他映在窗上轮廓，道：“问问你早上想吃什？”
“随意。”周衍想想说，“除包子。”
许风笑道：“好。”
手即便杀人时也绝不留情，这时拿着把剪子，却有些笨拙起来，不知从何下手才好。
许风瞧得好笑，支下巴在旁边看他，见昏黄烛火下，他微微眯起眼睛来，神情格外专注。许风看着看着，不觉也出神。
不知过多久，周衍才将那窗花剪好。许风展开来看，见是两颗圆圆脑袋紧紧挨着，虽然歪七扭八不成样子，但依稀认得出眉眼来。
许风故意看许久，问周衍道：“这是两个包子吗？周大哥明日想吃这个？”
周衍被他噎下，想说话又无从说起，只好把那剪子扔，闷不吭声地扭开头去，拿背脊对着许风。
许风时没忍住笑。
周衍脸都黑，包完这个就不肯再碰，许风就自己把剩下饺子包完。包到最后个时候，他往饺子里塞枚铜钱，意在讨个好彩头。
下午天气甚好，周衍搬椅子在院子里晒太阳，许风忙天，到晚上果然整治桌子菜出来，且都是周衍爱吃。
周衍举着筷子道：“烧得太多。”
“
又道：“周大哥声音有点怪，是夜里着凉吗？”
周衍咳嗽两声，说：“没有，只是嗓子有些不舒服。”
许风早上便做些清淡吃食，中午去外头买梨子回来，用冰糖炖梨子汤给周衍喝。
这日过得飞快，第二天就是除夕。
虽然只得他们两个人，但毕竟是过年，许风特意起个大早，从早上就开始张罗夜里那顿饭。
许风个人笑半天，沾点浆糊抹在那张红纸上，然后“啪”声，贴在旁窗子上。
周衍听见声音，回头瞥眼，道：“是你房间窗子，贴上去做什？”
许风看着红纸上那两颗紧挨在起脑袋，说：“就是瞧着喜欢。”
周衍就没再说话，默默把许风剪喜鹊图收进怀里，起身回自己房间。
许风收拾下东西，也自躺下休息。他这觉睡得很沉，第二日醒得也早，听见凛冽寒风哐哐吹在窗子上。他睁开眼睛看看周衍昨日剪窗花，躲在被子里傻乐阵，这才起身穿好衣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