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等着
个吻。
那亲吻落在他腿根处，如烙印般烫得吓人，激起种甜蜜
颤栗。他腰眼又酸又软，半弓起身来，叫道：“周大哥，别……别碰那里……”
周衍低笑声，只把他僵硬双腿拉得更开，用唇舌反复折磨着那处嫩肉，又用牙齿咬住，微微往外拉扯。
许风觉得阵刺痛，但更多却是难以言说欢愉，先前那股热意直往下腹涌去。他连脚趾都蜷起来，央求道：“周大哥……嗯，不要……”
到后头连声音都变调。
身体仿佛还记着被撕裂痛楚，许风手抵着周衍胸膛，急促道：“周大哥，蜡烛……能不能点上蜡烛？”
周衍在黑暗中轻轻喘息两声。他手指摸着许风眼角，已是初春天气，那指尖仍似在大雨中般冰凉。但他声音却是温和动听，哄着许风道：“别怕，没事。”
周衍用那只微凉手撩开许风衣襟，低头去吻他脖子。他故意吻得极慢，舌尖在许风喉结上打个转，再试探着用牙齿咬咬。
“啊……”
许风抑制不住地发出低吟。
周衍俯下身来，在他耳边问：“
记得你说过，唯有才是你解药，是不是？”
许风当初时情热，确实大着胆子说这话，现在想抵赖也来不及，只得小声道：“……是。”
“那就够。”周衍唇擦过他耳廓，自言自语似地低喃道，“什
天理伦常，都及不上叫你欢喜。”
这句话似另有深意，但许风还来不及细想，周衍已经拉起他手吻下来。
他吻着他右手上旧伤。
周大哥？”
周衍脚步声又折回来。
即使片漆黑，他也循着许风气息寻到他，双手捉住他胳膊，将他按倒在床上。
这样周衍叫人觉得陌生。
许风挣扎下，又叫遍：“周大哥？”
周衍这才放过他
周衍继续吻着他，只手滑下去，在他胸口上捻捻。
许风觉得身体里腾起股热意，不由自主地曲起身体。周衍略直起身，三两下褪去他下裳，用膝盖顶开他并拢双腿。
许风哆嗦下，紧紧闭上双眼。
因着从前那些经历，他对此事十分抗拒，但若是周大哥话……许风咬紧牙关，觉得这切都是可以忍耐。
他等许久，想象中疼痛却并未到来。
嘴唇贴上狰狞伤痕，寸寸亲吻上去，到手腕处时又停下来，改为用舌头细细舔弄。许风有种连伤口都被他舌尖顶开，直接吮住血肉错觉。
他整只手都是麻，点力气也没有，只能胡乱踢动双腿，叫道：“周大哥……”
周衍压着他腿，慢慢伏下身来，彻底覆在他身上。
这情景似曾相识。
许风打个寒颤，恍然间想起另个夜晚，他被那个魔头压在身下……
周衍没有应声，只是抓起他手，领着他探进自己衣内。
许风手便碰触到他赤裸胸膛。他像被烫下，急着缩回手来，周衍却紧紧按着不放。
许风只好问：“周大哥，你这是做什？”
黑夜中，周衍声音异常沙哑，道：“让你瞧瞧心。”
那心跳声坚定有力，透过薄薄肌肤传递过来。许风掌心灼热，虽然目不能视，却仿佛亲眼看见周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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