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回归肉身后，你还会为祸人间吗？”
“不会。”
祁景道：“此话当真？”
李团结狡黠
说：“自然当真。”
齐流木看
他
眼：“你性格确实有些古怪。”
李团结笑起来，他想到这句话之前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正道人士也说过，齐流木似乎与他们也没什
不同。
齐流木收拾着碗筷：“不过，
很喜欢你在这里。你说没错，伪装成正常人日子确实不太好受，但是至少现在，说话你都懂。”
…………
祁景睁开眼睛。梦境来如此真实和具体，李团结心境他甚至都可以窥探二，感同身受般。
他站起来，齐流木轻喘着说：“你有点重。”
李团结哈哈大笑起来，正要挤兑他两句，韩尚就在这时候出现。
他是个暗下来天色里小小黑影，追上来，只句就破坏所有氛围：“又出事。”
不知他把人叫到边嘀嘀咕咕什，他走之后，齐流木脸上表情就没那放松，虽然原本他也不说话，可心思还是在他着个同伴身上。
李团结忽然从他手里夺过自行车，齐流木道：“你干什？”
韩书记教育。”
李团结低沉笑：“伪装成正常人感觉定不太好受。”
齐流木没再说话。
李团结看会他，随口道：“走累。”恶名昭著凶兽哪里会因为这点路累，借故加餐而已。
谁知齐流木停下来：“驮你回去吧。”
“你还有什选择呢？难道真要辈子都待着
他已经习惯这种看连续剧般回忆片段，醒后也只是坐起来，对着空气说：“你和齐流木到底什关系？”
李团结在空气中浮现出来：“你能看到记忆。”
祁景道：“难道不是你故意让看到？”
李团结轻嗤声，他向轻佻神情中蕴藏着些阴霾莫测东西：“闲没事让你看记忆干什？魂魄离体，寄人篱下，无法控制罢。如果你能早日拿到摩罗，让们各归其位，事情会好办许多。”
祁景沉默下：“问你个问题。”
“骑车。”他邀请句，“驮你吧？”
齐流木犹豫下，往后车座上坐上去。谁知还没做稳当，车座就猛甩，他重心不稳，摔个重重屁股蹲。
李团结戏谑看眼他，脚下蹬，自行车刷下骑走，很快就成为原野中个模糊背影。
齐流木站起起来，看着那骑绝尘背影，拍拍屁股和腿弯上土，追着那个背影往家里走去。
等到家，他照常做菜，饭菜摆上桌，李团结就跟个大爷似吃开，等吃差不多，用筷子戳戳他碗：“不生气？”
李团结看看他那个破自行车摇摇欲坠般后座：“你行吗？”
“上来吧。”
他还从未有过这样经验，在个男人后车座上吹风，野花野草香气随着风略过鼻端，李团结只手揽着齐流木干瘦腰身，在晚风中倏忽笑开：“真有意思，从没这样过。”
齐流木以为他说是坐车：“也从来没驮过人。”
土路坎坷，他驮着个百八十斤大男人，骑得有点费劲，不知哪里磕碰到石子，车身歪，李团结长腿伸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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