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没看明白，回
个问号。
江予：？
白苓秒回：就是那个细狗。
江予往戴子明身边挤挤，认真听物理老师讲题，红色笔墨写满整张试卷，下课
时候将没记住公式誊到笔记本上。
教室外面有些喧闹，江予抵下助听器，没看见教室外有人探进头看他
眼。
最后节课是老舒课，老舒拿着成绩单进来，让坐在后门苏磊关上门，然后才对这次月考进行总结，最后才让他们换座位。
“你们学长学姐都知道，
带每届学生每次月考之后就会换座位。”老舒老神在在地拧开保温杯吹吹热气，“座位根据自己意愿决定，能不能坐到想要位置就要看你们本事。”
全班同学都被赶出教室站着，被挨个叫名字进去。
上课铃响起前秒江予才回到座位，他才刚坐下，物理老师就进来。
“这节课讲月考试卷。”物理老师拿起戴子明试卷说，让他和同学起看。戴子明是他课代表，被他拿走试卷就搬着椅子坐到江予身边。
物理老师瞥他俩眼，没说什
，开始讲题。
江予原本瞥见桌角牛奶杯联想到那个变态发给他短信有些惊惧，但戴子明坐过来陪他，转移他注意力，让他感觉安心点。
牛奶杯里还剩点牛奶，江予直接把它还给戴子明，压低声音说，“拿走，下次别给带。”
每层楼都只有盏光线昏暗声控灯，背光楼道有种特别阴凉。江予打个哆嗦，快步跟上庄敛，抓住他手臂。
庄敛回头盯眼，很快就转回去。
两人前后下楼，楼梯间充斥着他们脚步声。
他们下到三楼，三楼声控灯闪两下，彻底熄下去。
江予剁几下脚，还是没唤醒声控灯，下意识往庄敛身边贴贴，到二楼还是这样，小声地“咦”下，“都坏吗？”
江予这次月考考得不错，在班级排名第五，进去时候看见左边座位上坐着庄敛。江予看着有些开心，看眼讲台上老舒，回自己原本座位上坐下，没说话，但手放在下面给庄敛发消息。
手碰到手机时顿，有些心惊胆战地先唤醒屏幕扫眼，没发现有陌生短信，松口气，才点进微信。
微信顶部却有条新消息。
是那天和他搭档录高二月考英语听力白苓发来。
白苓：卧槽，听说那个傻逼在打听你。
“？？”戴子明脸茫然，“你不是喜欢喝吗？妈特意让带给你。”
江予嫌恶地说，“不喝。”
那个变态说要在他牛奶里放那个东西，他怕哪天不小心真喝到……
好恶心。
“好吧。”戴子明探身把牛奶杯放回自己座位。
上次来时候还好好。
“嗯。”庄敛在黑暗中握住他手腕，淡淡地说，“害怕就拉着。”
滚热掌心贴在脉搏处，江予摸索着下楼，忽然感觉旁边伸过来只手搂住他腰，紧接着听见庄敛低哑嗓音，“小心，别扭到脚。”
江予默不作声地摸摸耳垂，过会才沉闷地说，“……哦。”
两人花会功夫才从居民楼出来，出来之后庄敛没松手，江予也没吭声，被他拉着走，到教室才被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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