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亲你，宝宝，好喜欢。”
——认不出来。
江予牙齿都在发抖，响起咯吱咯吱
声音，从唇缝中硬挤出几个字，“变态。”
“骂
是狗。”男人声音低促，“老婆，是你狗。”
“……你去死吧。”江予掐着掌心，直接挂
电话，甩开手机，缩进玩具熊怀里，整个人都埋进玩具熊柔软毛发中。
绿色接听键在屏幕上欢快地跳动，伴随着轻快铃声，落在江予耳里不亚于午夜凶铃。
江予什
都听不见，只听得见他狂乱心跳声，正要挂断，突然
顿。
——这个变态给他打电话，只要他记住他声音，就有可能抓住他。
江予用力咬着唇瓣，死死盯着这个号码，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直到电话自动挂断。
手机震动。
陌生人：宝宝，在看着你。
陌生人：宝宝，牛奶好喝吗？
陌生人：牛奶味道重，就算有东西在里面也没有异味，下次送给宝宝喝。
陌生人：老婆。
难怪刚才陈姨欲言又止。
下次不能再偷懒。江予有些害臊，从洗手间退出去，坐回书桌前，拿出ipad准备看半个小时网课视频再去睡觉。
等看完网课视频已经是晚上十点半，江予把空杯子送下楼，又接杯热水放在床头，打开衣柜翻出睡衣，开始脱衣服。
玩具熊坐在床头面朝着他，黑曜石般眼睛在灯光下发着幽光。江予看它眼就没放心上，将最后件衣服丢在地上，转过身时露出漂亮背脊线，拿着换下来脏衣服和睡衣进浴室。
庄敛坐在书桌前，单手撑着下颌，面色阴沉地看着视频中将自己脱得干二净江予，缓缓张嘴咬住小指，森白牙齿若隐若现。
好恶心。
好恶心。
江予摘助听器，簌簌埋在玩具熊怀里，他很后悔接那个变态电话，以至于恶心得无法入睡。
“庄敛……”他抱着玩具熊小声地说，眼角有些湿润，在玩具熊身上蹭蹭。
监控另头，庄敛指
煎熬分钟过去，江予刚松口气，那个未知号码就又打进来。
这次，江予咬咬牙，宛如壮士扼腕般点下接通。
刚接通，对面响起点黏腻水声，以及道压抑呼吸，男人嗓音低磁，“宝宝……”
江予心跳如擂，攥紧手机，迅速在脑子里搜寻这个声音，可惜没找到。
“宝宝、老婆……”陌生男人声音在耳边响起，“好喜欢你……”
陌生人：好喜欢。
陌生人：给老婆打电话好不好？
“……”江予用力闭闭眼，拉黑他，抱紧玩具熊，往被窝里缩。
下秒，手机忽然持续震动，未知来电界面骤然跳出来，吓得江予抖。
“叮铃铃——”
江予洗完澡，穿衣服时候睡衣不小心掉到地上，地面有点湿，江予皱着眉将睡衣塞进脏衣篓，又脱下睡裤塞进去，把内裤放进小洗衣机里，然后就这出去，从衣柜里重新取出套睡衣，穿上睡裤后想想，把睡衣重新挂回去，拿着手机上床抱住玩具熊。
庄敛猝然咬紧指节，丝丝鲜血从指骨下滑。
……贴到镜头上。
庄敛压抑着呼吸，拇指重重捻过屏幕。他目光滑过桌面变声器。
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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