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萨帕递给他
张纸巾，他接过来，小声说
句谢谢，问他，“庄敛去哪儿？”
卡萨帕明显有些为难，显然庄敛走之前特意嘱咐过他。
“带
去找他。”江予鼻音有点重，率先走向电梯，说，“走吧。”
卡萨帕阻止不他，只能疾步跟上去，带他去地下拳场。
秦晟和戴子明在楼
休息区等江予，看见他从电梯出来，刚要同他打招呼，就看见他匆匆从他们面前经过。
天在坍塌，地面也在震动塌陷，到处都是倒塌高楼废墟，惶恐和惊慌点缀着这幅宛如世界末日宏伟画卷。
可就在那个世界彻底湮灭前，时间却仿佛停滞。
闻老先生见证世界湮灭，也亲历世界重启，所有人都没有记忆，除他。
但在世界重启前，他见到本来已经死去庄敛。
江予已经走到无人地方，眉心越蹙越紧，听着闻老先生说话，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闻老先生是唯个带着记忆重生人，而且他似乎直都知道他和庄敛也是重生。
——在他差点被庄敛催眠那天晚上，闻老先生告诉他死因后，曾经奇怪地说句他不记得。
当时他并没有细想，现在才知道，在那个时候闻老先生就已经在暗示他。
“想起来。”江予浅浅吸口气，说，“谢谢闻老先生。”
闻老先生轻轻笑下。
有人在地下拳场闹事，冯醉已经被送进医院，他才恋恋不舍离开江予身边，黑沉着脸赶往地下拳场。
他没告诉江予他去哪儿，他不舍得江予看见那些社会污垢，玷污那双干净清透眼睛。
晚上放学，庄敛不在，卡萨帕守在教室门口，恭恭敬敬递给他只手机。
江予见他这模样，手指蜷蜷，边接过手机边回头递给戴子明和秦晟个眼神，让他们先走。
他们原本已经约好要去吃夜宵，戴子明指指电梯，意思是他们去楼下休息区等他。
戴子明
闻老先生不知道庄敛怎
做到，但他知道，庄曜和他是这个世界主角，他们都死，这个世界就理所当然地不复存在。
庄敛给他报完仇后就z.sha。
江予心脏阵阵绞着疼，他低着头，晶莹泪水无声掉在地上，但他只是静静擦去，声音也听不出什不对劲。
从他恢复记忆后，他总是在哭。
他挂电话，将手机还给卡萨帕。
片刻，他听见江予惴惴不安地问，“您为什会知道们也会和您样……重生？”
“因为，”闻老先生冥思会，才继续回答，“这个机会是他换来。”
“什意思？”江予下意识反问。
“那个世界崩塌。”闻老先生说，“他取回你心脏，然后z.sha。很抱歉，也不知道他怎做到。不过——”
江予呼吸微滞，听见闻老先生含笑声音，“那个世界湮灭时候倒是很美。”
江予点点头，才将手机放在耳边，轻声说，“闻老先生。”
电话那头很快响起道含笑温和嗓音，“晚上好，小鱼。”
这是江予恢复记忆后第次和闻老先生对话，他乖乖地问，“您找，是有什事吗？”
“听说你已经和庄敛和好，”闻老先生徐徐道，“是原谅他，还是想起来？”
江予顿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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