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凑近点。”徐应白忽然开口。
熟悉
语气，很温和，但不容置疑。
付凌疑眼睫颤
颤，往徐应白方向凑
“这对你来说，太不公平；对于
来说，也没有负责……不想你有朝
日——”
“后悔。”
“不会后悔。”付凌疑着魔目光笼着徐应白，他想要低头亲吻徐应白，但又怕徐应白不喜欢，只能暂时按捺住躁动不安身体。他声音温柔又压抑:“只要是你给，都甘之如饴。”
“更何况你给，到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还不完。”
徐应白目光微微顿。
急促得有些不正常。
那曾经坚固心防也有土崩瓦解征兆。
有谁能抵得住个人两世追逐……
而徐应白即便铁石心肠，也不过是红尘俗世中个人，敲得重些，那心门就开。
他也清楚自己，动心就是动心，没有什
好嘴硬，但他对事向来慎重，对感情更是如此。
不能放徐应白离开，因为他真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就像上世样……
绑起来，关起来……才是最有……
不……付凌疑很快又摆脱这个念头，心中对自己那肮脏想法感到恶心。
他重新看向徐应白眼睛:“……你……就试试，你要是真不喜欢，随时分开，好不好？”
“能多久，就多久，好不好？”
:“是吗？”
徐应白不轻不重地“嗯”声。
“徐应白……”道沙哑嗓音在营帐里面响起。
徐应白骤然抬起眼，付凌疑眼眶有点红，凑过来看他，语气认真又近乎哀求:“你同试试，好不好？”
徐应白怔，他当然知道这个试试是什意思，昨夜那个火烧火燎触感似乎又涌上唇边，他谨慎地朝后仰。
他心中百转千回，最后只化为声叹息。
怎会有这傻人，利弊同他说得这清楚，他还是要往火坑里面跳。
自讨苦吃。
徐应白在心中叹气。
罢。
过好会儿，徐应白终于找回自己声音。
“给不你什。”他开口道。
“你不用给什。”付凌疑回答得斩钉截铁。
“………，”徐应白顿顿，有些艰难地重新组织语言，“不会像你爱那样爱你……”
“你该明白，”徐应白声音低得近乎呢喃，“没有那多时间和心分给你……”
“就像叶永宁说，切顺其自然，试试就好，试过觉得实在不行，也不强求，好不好？”
徐应白闻言陷入阵沉默。付凌疑话语字句砸在他心上，他琥珀色瞳孔映着付凌疑那哀戚神色，禁不住颤颤。
他不知道要对面前付凌疑说些什，竟然时失声。
他们靠得那样近，心跳声呼吸声千丝万缕地纠缠在起，好像他们直以来都那样亲密。
徐应白能感觉到自己呼吸并不那平稳。
付凌疑瞳眸狠狠抖，那瞬间他几乎想要直接将徐应白扑倒在地。
他不想再这样下去。
不想再和徐应白只保持那个主仆关系……因为不够，远远不够！
干脆生米煮成熟饭好，付凌疑心重重跳着，把徐应白绑在自己身上。
这样就不用分开，徐应白也没法离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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