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
贺听走上前去打招呼：“你也打篮球啊？”
他这话明显是对姜信冬说
，但对方似乎心不在焉，只是淡淡回
句“嗯”便走。
最后还是易凡接下他话茬，礼貌性聊会儿。
贺听估摸姜信冬是早上打球遇到不爽事，谁都会有两个心情不好时候，没往心里去。
打球回来姜信冬直魂不守舍，和贺听说话不是磕到茶几就是碰倒椅子。
“疯人院？”贺听不懂。
“就是数院，学业压力特别大，容易挂科，你
要是进去学四年出来可能会疯掉那种，”庄高阳咬口包子，慢悠悠地搅搅碗里粥，“他要是想为科学献身可以去研究所，想赚钱努力点进投行证券公司，以后创业投资做什
不好，不用非往娱乐圈挤。”
“而且冬哥爸爸现在住院，说不定什时候就要大笔钱，他真耗不起。签经济公司对他来说才是下策。”
贺听问：“那你们定要签经济公司吗？现在不很多人通过网络走红，做成地下或者业余乐队不行吗？”
“说是这说，”庄高阳喝口粥，转头看贺听，“但是以后大家都会有自己工作和家庭，上班就996，007，没时间，很多乐队做着做着就散。”
临近中午，贺听从床上醒来，下铺人已经没踪影，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微信群里易凡说他和姜信冬出去打篮球，叫其他人自己去冰箱里拿吃。
洗漱番，贺听去厨房取食物，正巧遇到刚起庄高阳，于是两人坐在起吃饭闲聊。
谈及昨天，贺听顺藤摸瓜，问起乐队事。
庄高阳叹口气：“哎，其实大家能组成乐队这些年，肯定都是真心喜欢，不然谁有病天天练啊。这不是喜欢不能当饭吃，有些时候不得不做出取舍。”
更多时候是看到贺听转身就走。
贺听开玩笑：“你早上打球头被撞坏？”
易凡在旁接嘴：“觉得也是，各种横冲直撞，估计他今儿把上半辈子没犯过规都犯遍。”
姜信冬轻捏眉心：“昨天有点失眠。”
贺听道：“带褪黑素，可以匀你……”
跟庄高阳聊完，贺听坐在厨房里陷入沉思。
他缺爱缺心眼，唯独不缺钱。
以前从没考虑过这些，经庄高阳提点，好像终于窥见姜信冬部分内心世界。
他琢磨着贺文滨在娱乐圈有资源，是不是能替Crush牵桥搭线。
正想着，姜信冬和易凡抱着球从客厅进来。
贺听问：“昨天不是说有公司要签你们吗？”
“是有，”庄高阳正色道，“但现在经济公司，随手签百来个人，签就是五年八年，到最后可能个能火都没有。合约到期能干啥去干啥，公司也懒得管，但大好青春就耗在上面。”
“乐队这口饭，要才华要人捧，都有还要机遇和观众缘，哪是随便能吃上。们四个都不是科班出身，要门道没门道，要背景没背景，说句实话，够呛。”
贺听想想：“但不去试你们会甘心吗？”
“不甘心啊，但不甘心有啥用？跟易凡家里是没什压力，熬得起。但思怡和冬哥不像两，家里差点，在人生重大选择上容错率没那高。而且思怡学法律冬哥又是疯人院，不愁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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