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高阳不明所以，但还是重复
遍：“他能把你拍得玉树临风。”
姜信冬尾音上扬：“拍
？什
时候？”
庄高阳拿过相机，调出里面
照片，大约有几十张是景色，几十张是二七。姜信冬就三张，张在埋头解题，张在家里练吉他，最后张在舞台上握着话筒唱歌。
确实如庄高阳所说，照片构图干净，光线巧妙，从不同角度捕捉到姜信冬在某个瞬间所展现出来情绪细节，都是不经意间抓拍。
“拍挺帅，”庄高阳叼着烟，用胳膊肘蹭下姜信冬，微微挑眉，“要不是你两都是男，简直怀疑他暗恋你。”
庄高阳面无表情：“相机。”
姜信冬：“不瞎。”
庄高阳点根烟，指着相机说：“贺听，你周末不给他补课，拿去还人。”
姜信冬没否认，也没答应，只是问：“他相机怎在你这？”
“之前看他拍得好看就借过来用，现在乐队……这样也用不着，”庄高阳吐口烟圈，“话说好几万块钱装备，这小子也不管不问放这，心真大。”
也没聊什有意义事，贺听给他解释这幅画意思，他默默听着，做简单回应。
他不是没交过女朋友，只是从前体会不到谈恋爱乐趣，觉得闲聊接吻都是枯燥乏味事，还不如做道数学题或者写首歌来有意思。
但是贺听颠覆他这种认知。
他很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他早就想吻贺听。
可能是从密室开始，也可能是从山洞躲雨开始，或者更早。
贺听回到家，由于兴奋，并不能马上入睡。
姜信冬三言两语就撩得他心里劈里啪啦地放烟花，知道自己太没本事，可是仍旧无法抵抗。
他翻出手机在朋友圈发幅夏加尔作品。
半小时后，姜信冬发过来条微信问他：你喜欢那个画家？
贺听：嗯，夏加尔
姜信冬没
姜信冬耸肩：“他相机多。”
“……”庄高阳啧声说：“是错，人家不是心大，是真有钱。”他用食指抖抖烟灰，又继续说，“而且发现，同个相机，他就能把你拍得玉树临风，拍出来糊逼。”
姜信冬怔下：“什？”
庄高阳：“拍出来糊逼。”
姜信冬：“上句。”
贺听唇很软，绵绵有些湿润，接吻时会止不住心脏颤栗、浑身躁动。
除亲吻，贺听被误解他会心疼，贺听住院他会担心，贺听说不要见他会难过，贺听不想睡觉，他就可以陪他聊天。
简而言之就是，他想通也承认，他确实对贺听动心。
三天后，在学校寝室，庄高阳拿个相机丢给姜信冬。
“这什？”姜信冬问。
画这副画时候夏加尔穷困潦倒，未婚妻是富商之女，这段感情并不被家人所看好。然而在他生日那天，未婚妻带着花束去看他，他开心得飘起来，在空中与她接吻。
现在贺听就是这种感觉，磕药般，灵魂愉悦得像要飞起来。
姜信冬原本没指望贺听马上回他，上床前却瞥到那边发回来微信，又拿起手机问：怎还没睡？
贺听：睡不着，你明天有事，早点睡吧。
姜信冬虽然嘴上答应，却还是和贺听发回，聊到半夜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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