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潜水时呛水，严重缺氧性脑损伤，也许今天就会醒，也许明年，没人说得清。”
“
不知道，可能对他来说也算是解脱吧。”
“为什
？因为他早就觉得活着没意思
。”
……
到红灯处，宗故踩刹车，停下来
时候习惯性往右瞥
眼，发觉刚刚还在睡觉姜信冬已经醒，唇角锋利线条紧紧抿着，眼眶刺红。
“哦！记得他，你是说要去查有他视频啊？”孟思恍然大悟，虽然惊讶，但莫名又觉得这事微妙合理。
姜信冬：“嗯。”
“好，”孟思应完犹豫片刻，清清嗓说：“冬哥……能问为什吗？”
窗外光斜斜地照进来，夏至又要到。
姜信冬眯起有些湿润眼睛说：“因为他很重要。”
姜信冬这辈子算出这多道数学题好像也没什用，反正总是算不准贺听真实想法。
贺听把自己藏在面具里好多年，而他是昨天才知道。
很遗憾，在许多事情已经注定无法弥补时候，他才终于触及到贺听面具，忽然就很想看看里面“会”到底是多久，随便等等又到底有多“随便”。
“好，”孟思有点懵，“但是你查这个是做什呢，丢东西吗？”
而且还是去年视频，就算找到视频恐怕东西早就转手好几道吧。
凌晨六点，天光乍晓。
姜信冬睁眼躺在酒店床上，双目泛着血丝。
十多分钟后，太阳完全冒出头，他摸出手机给孟思拨个电话。
话筒里，他嗓音低哑，带着不太浓鼻音说：“孟思，你能帮去查个监控吗？时间可能有点久。”
孟思愣愣，姜信冬很少叫她全名，并且每次发工作任务都是用直截当陈述句。
他自觉可能说错话，顿顿还是换口风：“不过
早上九点，宗故准时来接姜信冬去医院。
今天宗故看起来情绪并不是很好，路上都在拨打某个电话，那头没人接，但他锲而不舍。
昨晚姜信冬直在联系国内医院，打听与贺听相同病例，几乎夜无眠。
他靠在汽车座椅上昏昏欲睡，忽然听到沉默路宗故说话：“你什时候去医院看贺听？”
他转头，疑惑几秒才发现宗故是在跟电话里人说话，便闭上眼。
电话那头姜信冬滞下，用挫败语气说道：“是丢，把人给弄丢。”
孟思没听明白：“啊？”
姜信冬沉吟道：“其实在找个人。”
“找人？”孟思依旧疑惑。
“你也见过。个摄影师……”姜信冬迟疑数秒，说，“叫贺听。”
现在这种和善疑问句有点违和，不像是在工作，更像是在恳求她去办件重要事情。
“什监控？”孟思关心道，“冬哥你感冒吗？声音听起来有点沙。”
“没，”姜信冬闷闷地说，“想查去年7月12那天文森美术馆门口以及附近监控，从早上到晚上都要，如果监控视频已经被覆盖就请技术人员恢复，需要钱都会转给你。”
去年7月12号夏加尔在B市画展最后天，也是贺听生日，那天贺听约姜信冬在文森美术馆门口见。
人自然是没等到，后来再提起，贺听也只是故作平淡地说那天他在门口随便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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