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在云芽出去后也跟着离开。
他还很年轻，是个斗志很昂扬
狼。
狼在求偶生活会警告其他狼，也会撕开其它追求者喉咙。
白狼也是。
云芽屏住呼吸，小心地越过
帐篷，打算绕到戈斯和他说过见面地点。
当然，要是他回头看
眼话，恐怕就要看见以为还在熟睡白狼跟在后面出来景象。
白狼没睡着。
他在云芽挪动着下床时候就已经醒，但是云芽似乎不是很希望他醒来，还往他怀里塞个枕头让他搂着。
借着他就感觉到云芽悄悄离开，换下睡衣，似乎是打算见什
人。
等到夜深人静，连马戏团最后波客人也离开时候云芽睁开眼。
他没有睡着，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但白狼像是睡着，呼吸很均匀。
云芽摸着黑下床，把白狼搭在自己腰上手拿开，还记得给他塞个枕头抱着。
所幸白狼睡得很熟，全程都没醒过来，只是眉头皱皱。
云芽松口气。
云芽其实很好奇这些道具真假。
按照副本尿性，道具尸体里总归是有真，那尤金和这个副本又有什关联呢？
云芽想到这个副本背景。
个平静小镇，从远方来巡演怪奇马戏团，他们表演给小镇居民带来无数欢乐，知道有个胆大孩子进马戏团帐篷……
已经有孩子失踪，按理说副本剧情也应该展开。
芽还没点头时候，戈斯想想：“今晚在小镇有场地下表演，你可以等看完再给
回答。”
“地下表演？”云芽瞪圆眼睛。
是亚历和他说过地下表演吗？
戈斯颔首：“是，今晚有场，可以带着你去。”
云芽终于下定决心。
白狼警惕地想到他闻到那股味道。
那是个不算陌生，来自个和他有同样想法求偶者气味。
他还见过这个人，就在白天警局来访里。
十几年异于常人生活让他养成格外敏锐嗅觉，能闻到很多常人闻不到东西。
闻着若隐若现味道，白狼确定方位。
他今晚是要去看地下表演，肯定要到很晚才回来，让白狼知道肯定要跟着他起去。
云芽换上准备好衣服，给自己加件薄外套防风。
他直没开灯，凭借着记忆摸索着来到帐篷口，借着朦胧月色离开。
整个怪奇马戏团都陷入睡眠，有表演还是没有表演，这个点应该都休息下。
周围都很安静，踩到小树枝上声音都很清楚。
但小镇上还是很平静，至少是相对而言。
云芽站在街口，看着行色匆匆人们来来往往，和自己擦肩而过。
他是不是能从这个地下表演里，窥探点小镇上秘密？
夜晚。
云芽睡得很早，这几天都没有他表演，白狼也是，早早就把灯关。
他深吸口气：“好，那们夜里见面。”
戈斯给云芽个地址，告诉他到时间在那里等着，自己会去接他。
云芽就先回马戏团。
他不知道那个地下表演具体是表演什，但是亚历和他说过他都记得。
解剖尸体表演，需要尤金道具作为“尸体”来展出，给观众席位上人展示人体器官……对是有尤金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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