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那道无形剑气霎时间剑光闪烁，嵯峨似山川风涛。
由他
念而生，随他念而动。
柳启柳清歌二人像迎面撞上汪洋海潮，各自向后弹开，喀拉阵响声，像是柳启身上骨骼尽碎，而那柳清歌也跌坐在地，猛地吐出大口鲜血，显然受
极重内伤，命在旦夕。
柳清歌伸手至脖颈处，撕下薄薄张面皮，又将这白无瑕
人皮面具远远地丢出去，露出下面张与柳清言甚为相似脸。
她周身灵气只在将散未散瞬间，却还脸恨意地看着另边柳启，手中攥紧短刀。
他身上气势猛然,bao涨，衣袍无风自动。
昨夜谢苏进明光祠时，以灵识扫过柳家内外门所有弟子，觉得他们修为都不算高，但这柳启此时不知用什
催动灵力术法，竟然在刹那间强行提升自己境界。
谢苏心念急转，向明无应道：“他不对劲。”
杀人是为灭口，柳启只杀柳家内门弟子，对那些逃窜外门弟子看也不看，这其中定还有什隐藏东西。
“不杀那些外门弟子，他不是怕他们将这番杀人夺宝谋划说出去……”
柳清言见势不好，想从窗口飞身逃跑。
但他身上所有灵力都灌注在那张符纸之中，此时竟然是全无力气，只能勉力拉住柳启胳膊，道：“快走！
……”
他尚未说完，喉咙里竟然咯咯作响，从唇边溢出鲜血。
柳清言不敢置信地低头望向自己胸口，截剑刃破胸而出，鲜血如泉涌。
柳启条胳膊环在柳清言身后，慢慢抽出那柄剑，从柳清言袖中摸出只巴掌大木盒子，上面以错金技法饰以繁复花纹，精美异常。
明无应道：“后面你想怎处理？”
谢苏身缚白无瑕禁术，必须帮她找出使白家灭门凶手，现在柳清言已死，但谢苏胸臆之间那股寒意不见消散，反而变本加厉。
他身上那几处钉着朱砂骨钉更是时时作痛
明无应道：“他是怕那几个人说出他真实身份。”
柳启笑道：“阁下果真好眼力，可却看不出阁下深浅。”
先前柳启不知用什秘法，身上气势突然,bao涨，但那其中总归还是正派仙门气韵，然而此时他这笑，似有丝丝缕缕魔气向外渗出，连带着他这张人皮分外诡异。
然而就这瞬间，谢苏只觉得眼前白影闪，是那扮作白无瑕柳清歌飞身而来，手中柄短刀极快，如银光直坠，带着股霸道灵力汹涌而来，直刺向柳启心口。
明无应似乎很不耐烦，散漫地挥手。
柳清言却是死不瞑目，用尽身上最后丝气力掐住柳启手，大口大口地吐着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清歌……走……”
他濒死之际，已然力竭，柳启微微笑，将柳清言手指根根掰开。
他手上沾柳清言血，神情似乎颇为厌恶，用柳清言衣襟擦擦手。
这惊变太快，几个柳家内门弟子尚未做出反应，只见柳启弹下剑柄，不知道用什邪术，须臾之间，柳承及几个知晓内情为虎作伥柳家内门弟子已经委坐于地，魂断气绝。
柳启将那精致木盒揣进怀中，向着明无应躬身行个礼，道：“不知阁下是哪位高人，今夜可在高人面前献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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