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苏低声道：“是。”
明无应忽然问道：“你觉得这个看不见
地方在哪呢？”
谢苏
时没有明白明无应这个问题用意，那个幕后之人不管在哪里，必然是个谁也找不到暗处。
他看得见所有人动向，却没有个人看得到他身在何处。
而明无应似乎也没有真要谢苏答出这个问题，他若有所思，自言自语道：“所谓看不见地方
而是因为个怪异之处，在今夜如影随形，始终萦绕在谢苏心头。
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漏掉
什
，错过什。
他犹豫片刻，还是低声向明无应道：“师尊。”
“怎？”
“
觉得有些事情好像……今夜先是丛靖雪中毒，再是们进入宝云坊找药方，最后到解池，就像是有人引着们过去……”
两边均是参天巨木，夜色里树影森森，近处则有座座铜铸瑞兽，连脚下都铺着雕有吉祥纹路方砖。
贺兰月解下背上长刀，握在手中，不远不近地走在谢苏另边。
大约是知道国师在此，进入清水行宫，知昼便有崩溃之态，方长吉带他来此，正是为要与国师对峙，此刻见他几乎双腿瘫软，无法行走，不得不押着他走在最后面。
而丛靖雪解毒之后甚为虚弱，又暂且不知道那天魔血究竟会对他造成何种影响，只好先将他留在天清观中，由小神医和温缇从旁照顾。
谢苏走在明无应身边，听到前方远处传来轰隆隆水声，知道万水之源就在那里。
夜色之中，云山只是座漆黑影子。
唯点光亮，便是山下清水行宫。
在这样无星无月夜里，这光亮丝毫没有温暖之意，反而显得万分诡异。
高处有宫殿青色群影，万顷林木寂然无声，只有自行宫奔涌而出数道江河水声滔滔。
与其说这里是座行宫，不如说是片园林。
谢苏心头有片阴云笼过，今夜又是什人，用什方式给丛靖雪下毒呢？
毕竟这条被人设计好路，丛靖雪中毒才是起点。
而后面路，虽然也是惊险跌宕，却实在是……太顺利。
明无应漫不经心地笑笑。
“你是觉得，这切都太容易是吗？就好像有个人站在们看不见地方，他所有目，所有安排，就为让们发现，国师就是天魔。”
此地是围绕水源而建，先有万水之源，后有行宫宫殿。
所以这条主道通往并不是高处那片巍峨宫殿，而是那处由国师主持建造万水之源。
从这里流出数条江河不仅与金陵城中水网相连，更流向四面八方，供养万顷良田，无数百姓。
然而越靠近这里，谢苏心中不安就越强烈。
不是因为知道国师就是天魔，也不是因为这偌大个清水行宫，竟然连队侍卫都没有看到。
方长吉押着知昼，还未进入行宫，便发觉此处有种说不出怪异。
这里是行宫，更有万水之源连通数条河流及运河，那位跟陈朝皇帝母同胞，天下最有权势长公主，此刻也暂居于此。
然而路行来，他们连个守卫都没有看到。
仿佛这座行宫之中，有人正等着他们过来，已经提前将他们在路上可能遇到切麻烦都拨开。
谢苏与明无应并肩而行，走在行宫主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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