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烬正襟危坐，“你问。”
场面忽地就严肃起来，孟凛不适地骂
句自己嘴欠，也就说起正事：“这些日子
都没怎
提过，但还不知道你们来岭中，具体
打算如何？但是如果……如果想要岭中同北朝其他地方
样来设置巡抚，恐怕还有些困难。”
“知道你想说什。”白烬只手附在桌上，偏身正对着孟凛，“岭中向来独立久，忽然强行收回给大宋朝廷，可能会闹得适得其反，所以你是想说，若是要让岭中现在就全然交还给朝廷来掌控，恐怕有些不现实。”
“嗯。”孟凛有些不好意思道：“不瞒你，岭中事不做主许久，倘若人能说算，白烬，拿岭中送你当着聘礼，也心甘情愿。”
他又摇摇头，“但是岭中这些年来发展如何，已经成定式，各地大多各自为势，唔其实可以说是江湖势力联合起来，其中让江家来主个大局，从江天色辐射出去，才大概有个言堂局面，届时江家要是执意把朝廷接纳过来，场面可能还会有些变数。”
杯脚，还仿佛带点去碰他手意思，“你不情愿吗？”
白小公子这手欲擒故纵玩得顺手极，先是直接地表明心意，然后又带点不强求意思随你来选，实际上已然是不给人后退余地，还等着孟凛自己再头撞进来。
孟凛却正巧吃他这套，唯有再耍耍嘴皮子：“白将军向来光明磊落，唯有对明暗里痴心不改，等着拉进你圈套不可自拔，唉可惜如今知道得太晚，情不情愿都已经晚。”
孟凛松手，继续把酒都斟满，端杯起来两人碰碰，都口饮下去。
酒后催人神思清明，孟凛不禁道：“现在想来，白小公子可是学坏许多，你既开始就知道许多事情，竟全然是挖好坑给跳，唔……你早知道会去寻齐恂，所以才门心思地要同你道去京城，还邀去给齐曜做事，白烬，你算计。”
“所以从开始，许给应如晦不过是个名头，如今……”孟凛露出些苦笑模样来，“如今遇上你来，还有些不知如何收场。”
“你顾及做什？”白烬总觉得孟凛在自己身上行事时时常优柔寡断，有些当言不言当断不断似，白烬思索会儿，对着孟凛视线远近移动几遍。
孟凛不禁笑，顺着视线挪着凳子往白烬身边靠近些，“不顾及小公子，难道要去顾及应如晦？”
白烬睁眼认真道：“你当得顾及你自己。”
“来时与应大人也曾谈及此事，陛下意旨不明，当前打算其实同你当初应承大差不差，北朝收岭中，但其中掌控实权，依旧还是在你们手里
孟凛说都是真，白烬不加辩驳，他无奈地笑笑，算是默认，他还没给孟凛说过自己给他点安神香事，从前还趁着他睡觉，偷偷亲过他额头，白烬自问：真很坏吗？
没有。白烬心道：比起孟凛，不算坏。
白烬又饮杯酒，“你不喜欢吗？”
“……”白烬对他处心积虑，旁人都没这个待遇，孟凛心里竟是喜欢，可这话说出来竟是有些羞耻，孟凛清清嗓子，“咳咳，不跟你说这些。”
孟凛把酒杯放下，“白烬，还想问你些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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