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请四弟再为
倒上
杯
。”
孟凛看着那水流
方向，轻轻笑，“二姐怎
如此不小心，但
她上下打量孟凛，当着他面坐下来，“但看你好手好脚，这些年想回来早就回来，如今这个时候再见到你，怕你是有什旁打算。”
“打算不打算，二姐何时忌惮过。”孟凛走过去，他声音和缓，却并没有示弱意味，“与二姐同为北朝过来，但父亲给偏爱可算是天壤之别。”
“你与比较，孟凛。”孟瑶目光带尖锐，“母亲当年死于战乱，兄长也死，可你那个母亲竟然能带着身孕活到南朝，让你还能苟延残喘地活到今天，还真不知道该说你命大，还是你本事高。”
“人活于世各凭本事。”孟凛挑眼笑，“但二姐跟比较什，你如今贵为宁王妃，而不过是个闲人……先请二姐喝茶。”
陈玄提着茶壶过来，孟凛接过去，他从桌上掀开杯子，将滚烫茶水倒进去，而后把那杯子移到孟瑶面前。
陈玄随着孟凛视线道往后看，又在这注视里回转头来，“公子，关门……”
孟凛也不多意外，擅闯院门还做得这般明显，指不定是来找茬，孟凛直接进门。
“这人都死十年，还挂着这幅画像，夜里起身见着难道不觉得晦气？”漫不经心语调里带些傲慢，个女子在房间里慢行几步，她摸摸身上华丽锦服袖口，侧首问旁边侍女：“也不知父亲哪里记挂这个江湖女子，你瞧本宫与她，谁更好看些。”
侍女端详着画卷笑脸相迎，“那自然是王妃娘娘好看。”
“本宫瞧着也是……”
“二姐请用。”
“你还知道如今是宁王妃……”孟瑶在孟凛动作里怀疑地问：“孟凛，你到底是回来做什？”
“要知你是宁王妃还不容易，父亲娶陛下姊妹，二姐你嫁大皇子宁王殿下，如此亲上加亲美谈，就是市井小儿也心知肚明，至于回来……”孟凛眨下眼，无辜似，“二姐不妨去问问父亲，可是父亲大费周章请回来。”
“父亲会去请你？”孟瑶出口才稍微停顿思索下，她视线在孟凛倒过来杯子上盘旋，她伸出手来端过，却故意地手里松，杯子重新砸在桌上，里头水瞬间流满桌。
“哎呀。”孟瑶脸上像是花枝颤动，“这水如此之烫，不过稍微松手就撒，只能……”
话音刚落，门边就传来孟凛声音：“二姐多年不见，今日竟有空来拜会母亲。”
他把话听正着，脸上本是冷淡，却身子背对房门，让人瞧不清楚他脸，只见孟凛微微偏身，朝陈玄道：“去沏杯茶来。”
而后光线转，孟凛与里头这位二姐孟瑶对上眼。
孟明枢长女孟瑶排行第二，是孟明枢从前在北朝正妻所生，他在战乱里死妻子儿子，只有个女儿遗留下来，跟着他去南朝，这位独女受尽孟明枢宠爱，从前在孟凛面前做惯作威作福事。
孟瑶当着孟凛面扶扶头上流苏簪子，她生得很美，正脸轮廓和孟凛还有几分相似，眼尾却生来就是上挑模样，带着几分骄纵意味，“你竟然真活着回来，还以为是什冒牌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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