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骨瘦如柴，皮肤灰白，脸颊深深凹陷进去，
双眼睛却努
出来，冷冰冰
极似昆虫。
温衍见他，立刻想到殡
“
外公也喜欢打太极拳，练几十年，身体直很硬朗。”赵艺成举起单反，边拍边道，“但怎
感觉他们练和外公练有点不样呢……”
“太极拳应该也分很多流派吧？什陈式太极拳、杨式太极拳。”温衍道，“说不定跟你外公练是两个流派。”
赵艺成说：“等回去问问他。”
等两人赶到采访地点，温衍惊讶地发现，居然就是邻居王奶奶家。
“两位老人是个关系很好学长爷爷奶奶。”赵艺成低声道，“这次也是学长拜托来，他想让老人家认清现实，不要再沉迷养生。”
见温衍脸色微变，他立刻问道：“难道你家里也有老人被骗？”
“……”温衍指尖在餐盘边沿扣扣，“还是跟你起去吧。”
***
两人来到松鹤里小区时候，天色已近黄昏。
小区花园里，老人们又在聚集在起，缓慢悠闲地打着太极拳。
他念是隔壁新闻系，去年江暮漓在高校篮球比赛中带领校队夺冠，被他追在屁股后面采访过。来二去，大家也就越发熟络起来。
两个人寒暄几句后，赵艺成终于切入正题。
“你下午有没有空？”
温衍问：“怎？”
“约个采访对象，就在你家小区。人生地不熟，你有空能顺道配起去就好。”
还在生病休学，没人知道他已是死而复生之人。
温衍应付着众人关心，胸口点点被担忧慌乱填满。
他清楚得不能再清楚，自己虽然实现愿望，但复苏生命也是有保质期，江暮漓身染沉疴，随时都有再次死亡危险。
失而复得，得而复失，人间酷刑莫过于此。
他死都无法承受。
“这样啊。”温衍点点头，“倒是挺关心，可平时从没见有人来过哎？”
赵艺成有点尴尬，“学长出国，他父母平时工作又很忙。”
温衍道：“好吧。”
赵艺成按门铃，会儿，有人来应。
王奶奶不在家（温衍估计她这会儿还在练太极拳），开门是她那身患绝症老伴儿朱永德。
温衍盯着他们看会儿，莫名升腾起种错觉：
有没有可能，这些老人从早上，直练到现在？
“好奇怪啊……”
温衍听见赵艺成嘟囔句。
“哪里不对劲？”温衍若无其道。
“不好意思，打算早点回去陪男朋友。”
“好吧。”赵艺成无奈地耸耸肩。
“你准备去采访谁啊，们小区哪来名人。”温衍疑惑。
“个保健品骗局受害者。”
赵艺成忿忿，“现在这些保健品养老诈骗团伙是越来越猖狂，身边好几个朋友都在跟吐槽，说家里长辈突然沉迷个叫什‘天寿堂’保健品牌子。”
***
中午，温衍去食堂吃饭，虽然没什胃口，还是点份清汤全素麻辣烫，根根地啃菜叶。
个男生端着盘子，在他对面空位坐下来，顺手把瓶雪碧推到他面前。
温衍抬起头，“赵艺成？你怎来？”
赵艺成跟温衍个高中，算是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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