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今天没有像平时那样，规规矩矩地扣好每
颗扣子，反而把袖子整齐挽起，露出肌肉线条结实
修长手臂。
双手也好看得不行。
匀称利落，骨节分明，手背能看到冷银色皮肤下淡青血管。
温衍赶紧闭上眼睛。
看什
看，别看
。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渗透进来，温衍觉得自己头顶都要蒸发出朵散发着甜味云。
江暮漓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
校服外套上有江暮漓温度和香气。
温衍攥着外套边沿，指节泛粉，脸颊也变得红扑扑。
他已经不冷，完全可以把外套还给江暮漓，但是他不想。
江暮漓拿出个保温杯，转下瓶盖往里面倒水。
温衍看着他动作，热气汩汩往上冒，凝聚成白雾，浮动在目光散距里。
“给。”江暮漓递给他。
温衍接过，呼吸时从杯里吹出热气湿搭搭地扑在脸上。
股蜂蜜香甜味儿。
江暮漓伸出食指轻轻戳下，戳完认真道歉：“对不起，没忍住。”
温衍忍不住白他，“……你戳都戳！”
什人哪这是。
酸梅糖在口腔里滚滚。
温衍怀疑江暮漓买酸梅糖有问题，怎这甜。
但他选择装不知道，就这装睡。
他头靠上江暮漓肩膀。
衬衣衣料下是他年轻而滚烫肌肤，透出来洁净清香气息，因闭着眼睛变得更加清晰。
温衍在心里祈祷，江暮漓手臂可以不要移开，就维持着现在姿势。
好像抱着他样。
出发时间是下午。
整个年级学生都黑压压地挤在学校门口，陆续有专车开过来，把班班学生载去科技馆。
车厢里闹哄哄声音让温衍直皱紧眉头，耳朵里像是铁盒子里被撒进把玻璃珠，乒乒乓乓地撞来撞去。
他有点晕车，偏偏今天还忘带酸梅糖。
空调风打在身上冷冰冰也很难受。
他靠上车窗玻璃，准备睡到下车。
但这个方向点儿都不舒服，他换几次姿势都不满意，最后放弃，闭目养神也好。
只手伸过来，揽住他，把他按向自己这边。
温衍睫毛阵抖。
他根本没睡着。
他就想霸占着这件外套。
“谢谢。”他装作若无其事道。
顺便又瞄江暮漓眼。
江暮漓脱外套，现在是身白衬衣。
学校统发最普通白衬衣，毫无剪裁设计和修身效果可言，却还是尽显他优越身形。
他喝口。
江暮漓期待地看着他，“好喝吗？”
温衍很想问这是水里加蜂蜜，还是蜂蜜里加水。
江暮漓眼睛很亮，“
最喜欢蜜。”
温衍口气把那杯蜂蜜水喝下去。
齁甜。
但是算。温衍把酸梅糖含在舌尖，据说这里是最能感知甜味部位。
甜就甜。
江暮漓问：“你要喝水吗？”
温衍嘴巴现在还甜得发粘，“喝。”
揽住他力道消失。
江暮漓从书包里拿出袋酸梅糖，剥开颗塞进温衍嘴里。
温衍有点惊讶地看着他。
自己晕车时靠吃酸梅糖能缓解，江暮漓怎会知道？
江暮漓仿佛看穿他疑惑，微笑道：“这是习惯，会直保持到未来。”
温衍含着酸梅糖，腮帮鼓出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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