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叠教会，这个名字在入耳
刹那，就有种极其邪恶阴晦寒
“
横劝竖劝，求不动就骂，骂没用就打，什
办法都用尽
，他就是不肯跟着信教，还说这是在害他和他妈。”
“在会害他们呢？所做切都是为这个家！”
温衍知道，秦老板明显陷入极度癫狂又波动情绪，自己随口句话，都能成为飞溅进热油锅冷水，炸得满天满地。
但他还是想问，想问他信教是怎回事，想问他秦朗星到底怎？
秦老板家，曾经反射着他理想家模样，他不能忍受它就这不明不白地因为些难以言说原因被毁。
“很像。”秦老板又开口。
“什、什很像？”
“你后脑勺和儿子很像。”
温衍强笑道：“是吗。”
“朗星后脑勺也有两个发旋儿。”
温衍后背僵，似乎意识到什。
他想回头，但脖子僵硬无比，生物趋利避害本能狂敲警钟，提醒他千万不要这做。
（他正在你后面秦老板正站在你后面说不定手里还端着杯巧克力奶冒着热气巧克力奶你喜欢喝巧克力奶他儿子秦朗星喜欢喝巧克力奶）
“喝吧。”
身后响起秦老板声音。
全家福上那三张笑脸，胸口不住起伏，怎都没法儿平静。
虽然他没在这儿感受到那种来自更高维度存在辐射出邪恶灵压，但弥漫在空气里浓烈得犹如实质悲哀与怪异，还是令他芒刺在背。
就算不愿意去想，他也不得不承认，秦老板家早就不再是当初那个令他无比向往温馨又平常家。
他干坐好会儿，按亮手机锁屏看眼。
距秦老板去重新倒牛奶，已经过去十分钟。
“你让你家人去信，不是普通宗教吧？”温衍问道。
“当然。”秦老板理直气壮，“在这人世间盛行宗教，不过是蒙骗凡人拙劣把戏而已。不管多虔诚地供奉，都不可能让你要什有什。”
“求财无才，求寿无寿，哪怕你只是想让孩子成绩好点，将来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不用像他爸那样靠做小生意糊口，都没法儿让你称心如意。”
“但们重叠教会不同。”
温衍震。
“这样，好像从没注意过。”
“你知道吗？据说两个发旋儿人脾气都特别倔，固执得要命，执着得要命，不达目誓不罢休。”
温衍硬着头皮接话道：“这种说法也不定准吧……好像没这样。”
“不，不会有错！”秦老板忽然激动起来，语调尖锐刺耳得像长指尖挠搔黑板。
“朗星就是这样，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倔。”
温衍哆嗦下，鼻端飘来巧克力奶香气。
他不知道秦老板为什要直站在他身后。
他也不知道这个家到底发生什。
他根本没勇气转头去接这杯巧克力奶。
当年，这杯巧克力奶带给他是温暖与甜蜜，散发着香甜家气息，但如今喝到口中，恐怕只有浓浓苦涩。
需要这久吗？
厨房那边也没听到有什动静传来。
温衍不安更甚，伸长脖子左右张望下。
并没有秦老板身影。
照理说，这间屋子并不大，又没什家具阻拦视线，不可能看不到个大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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