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是宋意
医生名片，诊室门口那张人畜无害照片又出现在
小程序上。
不知道有没有患者在这上面问过他类似于“实在想喝酒怎
办”这样欠揍话。
问诊基本结束，宋意准备关电脑关打印机。
戴岚起身时，又丢给医生
个问题：“有没有应急那种药？”
宋意抬头看戴岚两秒，然后说：“白天如果控制不住情绪话，吃片劳拉吧。就是便签上让你睡前半小时吃那个。”
“总喝咖啡对睡眠不好。”
“
最近晚上喝酒助眠睡得挺舒服。”
宋意把笔收到笔筒里，然后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看向戴岚，“喝酒后你觉得睡得很香是因为酒精对神经麻痹作用，但其实你睡觉时候神经并没有得到休息，它仍然很兴奋。况且，你每天晚上喝那多，酒精会消耗掉体内大量水。早上起床时候没觉得头晕烦躁吗？就是因为缺水导致。”
戴岚：“……”
行吧，全中。
你戒酒岂不是有点强人所难？”
“是有点……”
戴岚犹豫地吞吐着，寻思没准还有商量余地，谁知宋意口回绝：“难也要戒。”
戴岚：“……”
那你还问难不难干嘛！
“好。”
宋意目送着戴岚离开诊室。
看着他离开背影，再想到他刚问最后个问题，宋意总有种不太好预感。
他觉得戴岚不会吃药。
两周后，应该也不会来复诊。
宋意指指便签最下方“禁酒”那两个字，“主要是戒酒，其他两个忍不住话，早上喝杯咖啡也没什，但晚上就不要抽烟喝咖啡。现阶段你只有个任务，那就是把觉睡好，其他都要为这个让步。”
这三项禁下来，戴岚觉得自己和斩断红尘和尚也没什区别，不情愿地答句：“好吧。”
宋意从白大褂里拿出手机，放到戴岚面前，屏幕上显示着个“好心情线上医院”二维码。
“记得按时吃药，便签上给你写剂量要比你取药时拿到剂量说明单少，以给你写为准。只给你开两周药，吃着观察下情况。这期间要是有任何问题，不明白都可以扫码来线上问。两周之后记得来复诊。”
戴岚扫码后，弹出个微信小程序，机器人客服直接发两条打招呼：“hi，是宋意医生，欢迎来到线上工作室（阳光笑脸emoji）：这里可以进行复诊、咨询、开药。扫码之后请点击‘向医生提问’完善个人信息……”
戴岚低头，看宋意递给自己几张单子，两张开药处方，个是“精二处方”，另个是“普通处方”，还有张宋意自己写便签，上面注明每样药服用时间和剂量，更醒目是便签最下面写“禁酒禁烟禁咖啡”七个大字。
都说医生写字最丑，跟鬼画符似。
但戴岚看宋意这字清瘦工整，该连地方连流畅，该有笔锋地方收干净，字写得比他这个当老师不知道强多少倍。
尤其是“禁酒禁烟禁咖啡”这七个字，跟春联横批有拼，戴岚怎看都觉得宋意是故意。
戴岚有点不开心：“咖啡也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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