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惠问
句，婆婆只是皱着眉，并不
寻惠觉得推给雪见实在太过分，于是下定决心。
“
来弄……你出去等着。”
她把勋赶到起居室，自己戴上看护用
次性手套。接着，她掀开被子，撑起婆婆双腿，摘掉纸尿裤，并在周围铺上厕纸。下步，她先给婆婆肛门涂抹润滑啫喱，然后缓缓注入开塞露。
这事只能做。
她不断在脑中重复这句话。
“给灌肠吧。”婆婆声音沙哑地说。
只能这样。说得也对啊。旦便秘，她个人可拉不出来啊……寻惠这样想着，身体却动不起来。
“喂，怎
？”
勋从门缝里探头进来，像在催促她。
“妈她……腹胀……要灌肠……”寻惠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道。
他又问：“雪见在二楼吗？”
“出门买菜去，应该很快就回来。”
“嗯……那也行。”
寻惠从橱子里拿出保险证，做出门准备。这几年来，她几乎没上过医院。并非不需要，而是没时间。
关好门窗后，寻惠又去婆婆屋里看眼。她醒着。
快去吧。”
“嗯……”雪见虽然不情愿，还是由着円香拉着她出门。
寻惠决定坐在起居室休息会儿。
在雪见面前，她多少有点婆婆矜持。可现在独自坐在沙发上，那种矜持瞬间就瓦解，只剩下无穷无尽倦怠。不知为何，她得有意识地完成每次呼吸，不得不集中精神才能做好吸气呼气动作。就这样，她熬过段无意义时间。
约莫三十分钟过后，勋回来。她早已等得不耐烦。寻惠平时操持着家里大小事务，到不得不示弱求助时候，她只对勋开得口。
就算快要死，也得先伺候完婆婆屎尿才能死。
呼……呼……
为什呼吸这困难？
婆婆放松力气，灌肠液缓缓流出。她又等会儿，还是没有大便。
“不行？”
勋皱着眉，像是犯难。“嗯……”他四下张望着，想又想，最后还是看向寻惠。
“没别办法吗？”
只能自己做呀……寻惠早就知道，自己选择只有这个。
“雪见还没回来吗？打电话问问吧？”
勋压根没提由他来做。不过寻惠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也就没太失望。连纸尿裤都没换过人，怎可能知道如何灌肠。她都没让雪见做过这种事。满喜子也样。全都是她个人在做。
“妈……要去趟医院……会尽快回来……您当心点。”
她喘着粗气，附在婆婆耳边这样说道。婆婆非但没有点头，反而叫她声。
“寻惠啊，昨天就觉得肚子胀，你帮帮。”
啊，这说来……想到这里，寻惠只觉得眼前黑。
大约三天前，婆婆就没有排大便。由于臀部力量减弱，只要大便稍硬，就会造成便秘。她本打算给婆婆多加点通便药，但是满喜子来，又出那件事，就没能顾得上。加之满喜子总给婆婆塞两倍以上食物，现在应该更胀。
“他爸……你带去趟医院吧。”
勋正在解领带，听到寻惠话，不禁皱皱眉。
“你怎？”
“觉得全身无力……身体不听使唤。”
勋盯着寻惠想想，很快便站起来说：“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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