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需要这样
狠人，
还是不够狠。老大，知道咱俩有过节，也没怎
对你吧？你把村委玻璃砸
，把屎扔家门口。是报警不假，后来不是也没把你送进去。对，是收你家礼不假。还不应该让你出点血，
个村长就这让你欺负？说到这里，曹卫国叹口气，没想到老三走到前面。
伴随这口长叹，王能好回到五年前——曹卫国第二任期头年，村里耕地征用，村民知道消息后，连夜在地里栽种树苗。镇上人来划分，按照树苗棵数补偿。王能好家，最后到手，差小万块钱。这是个引子。再往前，王能好想分户口，村里以他没结婚，不给分户。再往前，源头是老三在酒宴上和曹卫国对骂。那时老曹不是村长，只是个菜贩。这里埋下根。到五年前，小万块差价，老三喝酒去村委讨说法，曹卫国带着人把他打。夜里，王能好翻墙把村委玻璃全砸。曹卫国报警，镇上警察要抓王能好。他跑出去躲个星期。老二和老三轮流给他送饭。多亏眼前曹卫国，这是为数不多，让王能好体会到兄弟齐心时刻。
半瓶酒喝完，王能好微醺，轻飘着回到家。王母躺在床上问，吃饭没？王能好说，在曹卫国家吃，贪污村里这多钱，也该让他吐出点来。王母埋怨，家里刚死人，去人家家里不好。王能好回，什好不好，老曹也活不多时候。他描述起曹卫国如今模样，难掩兴奋之情，说，他现在可不张狂。王母说起和王父去曹卫国家里求情，就差给他跪下，他倒好，坐在沙发上抽烟，要让你回来把他家门口屎舔干净。结论：人就是这样，好时候，看不到坏时候。母子坐在屋里，说会话。王能好宽慰，老三没，还有。想起以前事，母子二人都落泪。
下午四点多，王庆放学回来，把书包扔在床上，掏出手机。王能好身酒气，从王庆手里夺过手机，质问，昨晚上是你在手机上抢红包？王庆不说话，去抢手机。两个人扭在起，王庆个头已经和大伯般高，只是身型瘦小，像钓鱼竿上线，甩得来回转。王能好拿出新买手机，和侄子说，你教怎用手机，就把手机给你。
王庆喜欢吃辣椒炒鸡蛋，下午放学回来，王母先给他做，今天也不例外。她从床上起来，把炉子捅开，洗辣椒，切碎，四个鸡蛋打在碗里，搅拌。坐上铁锅，倒上油，屋里升腾起辣椒刺鼻味道。菜炒好，王母看着孙子大口吃着，想起老三小时候，吃饭也是这样，逮住想吃，狼吞虎咽。孙子长得像爸，也只是外观，性格像是他那个走掉妈，性子慢，不爱说话。她已经忘记王庆妈在这个家不到年时间里事，以及她长相。她走，也怪不着她，老三下手太狠。任何事情，开头想，最后都要落在老三身上。王母在接下来很长时间，都要经受这样精神煎熬。时长时短，她嘱咐孙子，慢点吃。孙子没听，眼睛直盯着手机屏幕。过好会，王母在床上又要睡过去时，听到王庆说，你又不会玩，新手机给，你用旧。王能好说，让你用几天，别玩坏。王母听着他们对话，心想，这是什社会，都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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