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突然有些好奇罢
。”林修文叹口气，苦笑摇头，暗恼自己大概
顾言只当他是害怕，笑道：“别怕，
在你身边呢。”
林修文神情
滞，随即反应过来顾言
意思。他慢慢低下头，思忖许久才重新看向顾言，问：“你为什
不做NPC？”
顾言被这句没头没脑话给问懵，神色有些古怪地说：“不是跟你解释过吗？怎突然又问起这个？”
林修文追问：“哦，只是觉得有些好奇。阈境这危险，这严苛，怎会允许你随意更改身份呢？”
顾言说得含糊：“想些办法。”
究竟哪个才是真你？
究竟你说哪句话才是真话？
林修文最后就这睁眼躺着到天亮，再也没有睡着过。
清晨顾言从睡梦中醒来，睁眼就对上林修文目光。他嘴角不由上扬，似乎很喜欢这种醒来就能看见林修文早晨。
顾言道：“早啊，你这早就醒。昨晚睡得好吗？”
手只怕不太好办。”
“林修文确有异于常人之处。”德叔说，“不过，他读心术也只对您有用，而且旦出阈境便会失效，不如少爷您想想变换身份？如果您不再是监督者，他读心术是不是就不管用？”
沉默须臾，顾言‘唔’声：“这也不失为个办法，让想想。”
林修文越听越觉得背脊发凉，手脚麻木得像是被冻伤样，动下都会扯着浑身肌肉，疼痛不已。直到隔壁对话声逐渐消失不见，他还是保持着个姿势动不动。
林修文不敢去看身边顾言，他闭上眼，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他听到都是假，这是阈境对他蛊惑。
林修文：“什办法？”
“事情比较复杂。”顾言语气像是在哄人，“们出去后再说，好不好？”
对方越是这样藏着掖着，林修文就越是恼怒，他几乎想要把昨天听见对话说出来，但最终还是忍下来。
林修文换个话题问：“顾言，你送这条项链有什作用？”
顾言有种不太好预感，担忧地看向身旁人，问：“你怎？发生什事吗？”
林修文撒谎：“也是刚醒，睡得挺好。”
顾言故意往林修文方向挪挪，竟然开始撒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在身边缘故，昨晚睡得特别好。”
说完顾言作势就要搂上林修文肩膀，却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林修文翻身起床道：“有些饿，们下楼去餐厅吧。”
顾言抬在半空手僵住，有些莫名地看着林修文走进浴室背影。
二人简单梳洗番后便出门下楼。电梯里，林修文盯着天花板，不敢去看顾言，生怕自己眼神里透露出点怀疑情绪，叫对方给发现。
顾言不会这对他！都是假！假！！
不要相信！不要去听，更不要去想！！赶快睡觉！！！
可那冷漠声音像是有生命力藤蔓样，将他整个人紧紧束缚，还无孔不入地往他心里和脑子里钻，逼着他遍遍回忆。
林修文终于忍不住睁开眼，在黑暗中审视着面前熟睡男人。他手指不由自主抚上颈间项链，微凉触感激得他心脏也跟着沉。
顾言，你说除之外你谁都不信。那能相信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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