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问：“走不动
？”
顾仇绕过离他更近
些
习忧，朝小张叔伸手：“能走，扶
下就行。”
小张叔这回看出端倪来，笑问习忧：“这是闹矛盾啊？”
顾仇今晚系列举动都让习忧头雾水，他也看出来顾仇在隐隐闹脾气，而且只在面对自己时如此，像是在赌着什
气，但习忧完全想不明白为什。
习忧“嗯”声。
顾仇没对此说什，他抬手抻抻卫衣帽子，然后把罩住脑袋。
习忧看不见他颈侧那片红。
无间苑离金榜郡府很近，他们之前骑车过去也就十几分钟，回来绕大道，也不过十分钟不到路程。
车子开进地下车库。
没几步，走到车边，习忧先步把后座车门打开。顾仇把扶自己小张叔手拿开，自己弯身坐进去。
看着他在后座上坐好，习忧绕去另边车门。
习忧进去刚坐下，小张也坐上驾驶座，很快便发动车子。
顾仇紧挨另侧车门坐着，头靠着窗，窗外夜色掠过，他恹恹地看着。
车里光线昏暗，从习忧角度看过去，依稀能看见顾仇侧颈往上至耳根，漫着醉酒后血色。
习忧：“……”
“啊？”小张时怔松下，边去扶顾仇，边问，“小仇这是喝多少啊？”
被人扶住，之前直强撑平衡瞬间便失势，顾仇原地踉跄下，用手比个四：“觉得最少有四瓶。”
习忧下意识想去捞人，手在半空中停住。
小张扶稳顾仇，叹息声：“顾总要知道，肯定会生气。”
己存在感。
就连结账，都是坐在位置上招手叫声服务员，然后动作慢吞吞地调出付款二维码，递给服务员。
散场时，他起身要走，习忧跟着起起身。
习忧还没有动作呢，他倒先转个身，用食指指着习忧：“不许扶。”
习忧愣下，说：“你走得稳就行。”
习忧最先下车，绕去顾仇那侧车门，打开车门想扶他下来。
顾仇掀掀眼皮，见是他，重新阖上。
习忧：“……”
这时小张叔走过来，往车里扫眼：“不下车啊？”
顾仇声音又低又哑：“腿软。”
他想伸手捻捻顾仇耳垂，但最终也只是问句：“难受吗？”
顾仇有会儿才反应过来，声音低闷道：“不难受。”
他这是实话实说，比起他那颗脆弱时不时来上遭心脏，喝点酒虐虐胃确实算不上什。
等不及习忧再说话，小张叔已经开口：“怎不难受，平时吃得那精细，这下又是烧烤又是喝酒，你胃能舒服？”
“小忧，今晚辛苦你照看下小仇，家里有蜂蜜，你给他泡上杯，喝再让他睡。”小张叔和习忧叮嘱句。
“小张叔。”
“在呢。”
“别让顾总知道。”
“你身体没问题就好，有问题肯定要和她报告。”
顾仇嘟囔：“烦。”
顾大少爷走得真挺稳，除比平时慢点儿，完全没有出现因为醉酒而有失风度行为。
习忧走在他后面，把人盯得很牢。
出无间苑，小张车子停在外面等。
见他俩出来，小张马上迎过去。
看到突然凑近小张叔，顾仇朝他伸下手：“小张叔，要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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