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问：“老师打你骂你
？”
夏絮颜抿着嘴唇，还是摇头，因为过于用力，嘴唇被她抿得发白。
李培和顾仇下意识看眼对方，不约而同有
个很可怕
猜测。
李培神情瞬间变得极度震惊，顾仇也狠狠地皱起眉。
问到这步，夏絮颜好像没说什
，又好像什都告诉他们，只差个人名。
夏絮颜还是摇头。
顾仇：“那是学校里吗？”
夏絮颜顿下，头往下点，却没点彻底，又开始摇头。
李培和顾仇对视眼。
改成李培问：“是有同学欺负你？”
李培说：“是啊夏絮颜。
最近看你状态这差，总是能想到那些因学习压力过大而跳楼学生新闻，想到就心惊肉跳。不认识没看到倒也罢，咱们也算是朋友吧，知道还见死不救，不是李培作风，也不是顾爷作风。”
夏絮颜其实直以来都知道他好意，她看眼李培，又看眼顾仇，垂下头，声音轻低：“谢谢你们。”
李培看她这样，心里挺不好受，说：“中间那个积极开朗你呢？”
他这问，可以说像是把烧红铁丝戳在血肉模糊伤口上样，灼热地刺痛夏絮颜。
夏絮颜眼眶刷然就红，她嗫嚅着张张口：“……”
絮颜家比较近KFC，三人道打车过去。
到后，顾仇点几份套餐。
三人围坐张小圆桌。
KFC内灯光充沛，周遭有稀松人语，并不吵闹，切刚刚好。
服务员把东西送上来，李培拈起块奥尔良鸡翅就啃上，还招呼另外两个：“来来来，边吃边说。”
顾仇收拾好自己表情，维持着冷静：“能说是谁吗？”
夏絮颜肩膀发颤得更厉害，她似乎在努力地控制着不让自己发抖，但是身体根本不听她。
顾仇往她面前放个葡式蛋挞：“别着急，也别怕，们不会说出去。”
李培表情管理完全失败，他脸色阴沉，咬着牙，像是就等着夏絮颜说出来那个名字，然后立马冲出去把人宰样。
夏絮颜嘴唇发着抖，带着颤音，发出个
夏絮颜摇头，这回出声：“不是同学，是……”
“说不出口。”她说着，眼泪流下来。
李培把范围缩得更小：“那就是老师？”
夏絮颜身体不可控地微微颤栗。
李培内心有很不好预感，但他们毕竟未出象牙塔，所以并不惯于以最大恶意来揣度现实。
她接连说好几个“”，却怎也难说出句完整话。
满腹难言之隐。
顾仇只能点点诱导：“是家里事吗？和父母或亲戚朋友有关？”
夏絮颜摇头。
顾仇又问：“学习上？”
顾仇晚上很少吃东西，只拿过份圣代，时不时舀上口。
夏絮颜更是没有胃口，勉勉强强往嘴里塞着鸡米花。
李培刚开始就准备去拉夏絮颜话匣子，顾仇说“不着急”后，他很快悟过来，倒也不催促，聊起些日常、轻松话题。
夏絮颜还会时不时抿唇露出点笑容。
等察觉她差不多进入个平静、放松状态时，顾仇开口道：“与其困在重重顾虑和恐惧里惶惶不可终日，最后崩溃，不如说出来，大家起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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