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微妙地有些忐忑。
如此又过
几日，路格兰摸清
栋边境别墅
地点。进出人并不多，军火商柳序郕时不时在早上和中午进去，除此之外还住着位巫师，就是之前那个银色头发男巫。
长着黑翅膀美貌恶魔不见踪影，倒是有个王都伯爵夏明伦也出现在附近。
“那
说来，恶魔应该是闭门不出待在里面。”
路格兰如此说道。
撞见路格兰，他不觉得惊讶，从圣教会开始进入边境兴修教堂时就知道有这天。
当然，他也不害怕驱魔人。
这里是永远混乱无序边境之地，不是神圣王都。
“恶魔在你手里，是吗？”
路格兰拦下他。
当地居民都习以为常。作为远方来客修士们，也收到当地人赠予他们玩偶礼盒，里面全是各种玩偶，大小，各种材质。
路格兰和温青空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但都同时想起某只恶魔人偶。
玩偶礼物被随手放在桌上，无人问津。
路格兰在路上闲逛，躲开头顶只双腿细长奇怪玩偶，绕到另条巷子里。边境势力各分成好几派，时不时有冲突交火，他们现在住地方是居民区域，通常不会有帮派势力冲突，但路上随处是持枪巡逻者。
阵风慢慢从面前溜过，卷着落叶。
十有八九，这人也已经跟随恶魔，出卖灵魂。
温青空低头，看桌上只陶瓷玩偶。
也许已经回家？恶魔老家是地狱。
他想到这里，忽然感到种奇异焦躁，想起那天浴室里，美丽恶魔少年浮在半空，从天而降。
恶魔总是仿佛随时都出现，在浴室，卧室，教堂之前……各种地方。
温青空望着别墅，言不发。
路格兰买对面房子，每日拿着望远镜研究前面场景。
高高围起栅栏树木遮挡院子里情形，他终于找到个角度能看清里面情况。个午后，从楼梯走下来长发少年慢悠悠走到院子里，踮起脚摘芒果。
天气炎热，他穿着无袖白T恤和短裤拖鞋，长发梳成马尾。
阳光下恶魔像是颗淡水珍珠，白得莹润发亮，翅膀、犄角和尾巴不见踪影
“
不知道你在说什。”
付北推开他。
路格兰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很快掉头回去。
温青空得知此事，开始摸索恶魔可能在哪，派人四处找。
恶魔还活着吗。
路格兰倏然注意到，人群之中有张眼熟面孔。
黑发青年，身材高挑，典型边境人。
……是付北，恶魔随从。
而那人也注意到他，朝他投来审视目光。
付北没有做任何反应，他这段时间经常出门，作为卫队成员，时常在附近巡逻。
他现在却消失将近个月。
此时，教皇、大主教们仍然在与皇帝谈判神权问题，这件事与路格兰他们说不上无关，教皇派他们过来，本是为让他们联络边境势力。
起风。
边境年四季燥热高温，走在路上，路格兰额发就被气温烧得黏在额角。
街道上办起玩偶节日，这是边境个风俗节日，这几天路上随处可见各种迷你或者巨型玩偶，几乎都是人形。漆黑眼珠、棕色皮或者黑色皮肤玩偶悬挂在街道商店上，夜里显得十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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