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
说出来，在场
其他人都看向
对面。
“对面有人？”
“哈？是谁这
张狂啊？”
“在那里？”
“就在对面。”岐玉给他们指指对面扇窗。
少年抹掉脸上水，有人拿给他条大毛巾。
半晌，少年坐到大遮阳伞下，被付北投喂着吃掉半个蜂蜜馅饼。
他边脸颊鼓起来，睫毛湿得像是哭过，男巫坐在他身边说话，另边则是柳序郕。
这时不知道说到什，少年忽地抬起头往外眺望，慢悠悠地，他目光转移到某处——陡然停在望远镜方向。
根据去年研究，恶魔没有人类看得远。
过会儿，军火商人柳序郕也到。
他坐在椅子上，与恶魔低声细语地说话，眼神片温和。
这种场面实在是太过诡异。
路格兰沉默几秒，把望远镜放下。
少顷，他又打开来往对面瞧。
游泳池放满水，能见到黑皮巫师穿着条泳裤站在池子旁边，像个安全救生员。
散着头发恶魔少年泡在水里，双手划开水花，掀起阵波浪，溅旁边男人脸水。
不多久，付北从楼下端来果汁和小蛋糕，恶魔没有从水里起来，而是趴在岸边，男人坐在他前边，切好蛋糕，块块喂到恶魔嘴里。
——这就是魔鬼奴役人类证明。
路格兰面无表情。
，大概是被魔法掩盖。
身边走来个黑皮银发男人，俯身与恶魔说着什，另边，付北撑起把遮阳伞遮在他脑袋上。
路格兰学过些唇语。
他心想，得看看他们在聊什。
他盯着少年说话时口型。
变成恶魔之后，他视力还是很强。
对面别墅窗户虽然有窗帘，但有个望远镜伸出来。
架着三脚架望远镜背后，显出来个模糊人影——这时窗帘立刻拉上。
路格兰动不动，与他隔着望远镜和窗户默然对视。
等又等，少年却没有挪开视线，而是稍微露出点疑惑神情。
……
“那边好像有个人在看
。”
岐玉说。
……还是很想看看那只恶魔。
这种心理被他归结为对恶魔研究欲望。
此时，恶魔少年浸在水中，又再从水里浮出来，活像是尾海中人鱼，张小脸湿漉漉，湿牛奶似白润，他脸颊也有些泛红。
边境这里天气很热，也不知道恶魔适不适应。
但恶魔身在地狱，大概更适合留在边境。
透过望远镜，他视线停在少年莹白后背，湿黑发蜿蜒黏在上边，水痕慢慢从后颈淌下来，像是捞起珍珠上水滴。
没过多久，又有个金发年轻人走上来。
几个人简直就像在开泳池派对。
巨大泳池，有下水，游在恶魔身边，有在岸上捣鼓食物饮料，递给恶魔。
——这就是地狱魔窟？恶魔奴役人类。
与比他高得多男人说话，恶魔得仰起脸才行，他神情却十分愉快，兴奋地拿着芒果比划。
路格兰也注意到他唇，像是舔过西瓜味糖果，十分粉嫩颜色。
他说是：要吃芒果、奶油蛋糕。
恶魔竟然也吃水果和蛋糕？他们不是喜欢吃肉和血吗？
过会儿，视角转换，路格兰又看到楼顶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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