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们是来跟您合作
，彼此都知道，”谢闻澜
巴掌替他拍
出来，“您不肯签，无非是因为还想再比几家。”超强记忆力终于发挥作用，谢闻澜拿起企划书翻到第三页，“但是宏兴本来就是做材料起家，们有能力，也有资本跟您保证，给您用定是国内最好壳体材料。”
“而且们来之前去您店里看过，按照六大品牌售价来说，您利润不过只有这个点。”谢闻澜比个数字，“但们给您，可以有这个数。”
王尚远筷子往下放，显然被谢闻澜架势震慑住，只是面上依旧不露声色：“制造个助听器需要可不只是材料，凭什
相信你们？”
“知道，”谢闻澜收起策划书，“现在国内技术上最大困境就是听力测试和调配，但是宏兴研究所已经取得突破性进展，保证，做到和六大品牌媲美声纹识别，只需要半年。”
“半年？”王尚远看起来
他爸谢安和觉得自己是个脱离低级趣味艺术家，从谢闻澜记事起就在他面前痛骂商人身上铜臭味，谢闻澜耳濡目染，曾经度养成需要谢不眠送上山教化叛逆性子。
他从没想过，在谢安和嘴里满眼势力算计商业，还能有另种价值。
谢闻澜突然想起来，宏兴从四年前就开始由材料行业转向医疗器械，难道是因为……他不可避免地想起南渡在那个雨夜无助地等着人救援样子，抿紧嘴角。
“好，进去吧。”南渡擦干手，“下面还有半场呢，你意见会考虑，等会儿探探他口风。”
“替你喝。”谢闻澜突然伸手抓住他手腕，“你别喝，替你去。”
孩子：“在谈生意。”
“那人是个老滑头。”谢闻澜是不喜欢生意场上这些往来，但他是谢家人，怎也会耳濡目染些，“他从开始就是故意，他在等着你焦急崩溃后先报底价，这样才有谈判本钱。”
南渡抬眸意外地看他眼。
“别喝。”谢闻澜放软声音，“们回去吧。”他从前心要进实验室，从来没想过有天自己智慧会用到这个上面，“们也晾他几天，等他着急，自然会自己过来跟你聊。”
“但是没有时间，”南渡摇摇头，“从梁业那边拿到厂子马上就要开工，王尚远手里有国内最好销售渠道。”
像听小孩子说大话，“你凭什
“你？”
“会做好。”他又垂下湿漉漉眼睛望着他，“你相信。”
*
于是南渡真坐在旁不再管他，谢闻澜没有南渡那样好耐性，直接将东西往王尚远跟前推：“王总，这是们策划书。”
王尚远正忙着到处推销松鼠鳜鱼，闻言瞪大眼睛，差点根鱼刺卡在喉咙里。
谢闻澜望见他眼尾漫开红色：“定要现在做吗？”
“你不懂，”南渡笑笑，“国内助听器市场90%都被国外六大品牌垄断，点大专业级助听器都要七八万，普通人根本戴不起，”南渡望眼自己腿，“知道那种感觉，所以……得做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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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闻澜愣住，他以为南渡会分析公司危机和利弊，却没想到……他会跟自己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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