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地蜷着睫毛,他瞳孔涣散。
“谭知礼……”
谭知礼身上衬衫脱下来,露出线条流畅优美肩颈线条以及劲瘦如同虬枝般腰,腹部八块腹肌块垒分明,在高强度运动下汨透着层薄汗,像是擦着蜡油。
他眉骨被汗液浸透,显得他那张脸愈发冷厉,像是锋刃似。他眼神沉下来,嗓音喑哑,“忍着,这是今晚给你惩罚。”
柏舟看向窗外隐没在夜色中鳞次栉比高楼,天空繁星逐渐消失不见,朦胧月色倒映在玻璃窗外上,地平线不知道还有多久才
“过来。”谭知礼身上廓形风衣外套脱下来,只穿着件质感极薄衬衫。
柏舟下意识往身后浴室退步,他觉得此时谭知礼看着很可怕,像是头还未进化野狼,似乎能将他生吞入腹般,他犹豫会,捏着拳头,走到谭知礼面前,他刚靠近床边缘,就被谭知礼拉到床上,他身体不受控制地跌进谭知礼怀里。
谭知礼动作并不温柔,他掀开柏舟睡衣,柏舟伸手想要躲,手指却被谭知礼把捉住。
谭知礼视线落在柏舟带着压痕无名指上,他只觉得怒火像是簌簌地落在心脏上,他嗓音低沉得要命,语气像是上级领导在质问做错事下属,“戒指呢?”
柏舟看着空落落戒指,心脏像是漏掉拍,“忘记戴。”
在是没有心思去跟蛋黄起玩。
他硬着头皮走到二楼主卧,他刚跨进房门,下瞬间,房门就被谭知礼给反锁。
主卧是指纹锁,只能识别谭知礼指纹,他没有权限打开,谭知礼将房门锁起来,证明他不让他出去,未知恐惧像是密不透风样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谭知礼将门锁上,伸手松下与脖颈严丝合缝紧贴在起领带,“去洗澡,把身上难闻味道洗干净。”
柏舟皱下眉,他嗅下自己身体,除有酒味以外,他闻不到任何信息素。
“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许摘下来?”谭知礼带着薄茧手指摩擦着柏舟无名指,眼底寒气像是马上就要渗透出来。
“是…”
柏舟实在没想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他之前都是去学校就将戒指摘下来,等下课就将戒指戴上去,可是今天他跟班上同学去聚会,本来想着等聚会结束再把戒指戴上去,可谭知礼却来找他。
谭知礼脸色愈发难看,他舌头抵着后槽牙,说话间能察觉到口腔里渗出来腥咸味,“柏舟,今晚很生气。”
柏舟陷在柔软被褥里,仰着头,眼睛对上房间里明亮吊灯,那白色吊灯将谭知礼身影拉长。
他是beta,当然什都闻不到。
他深深地吸口气,转身去衣柜里找到换洗睡衣进浴室,将睡衣放到浴室置物架上面。
他打开淋雨喷头,将全身上下都打湿,他往头上挤出垒洗发露,轻轻地往头发按摩揉搓,他洗得很慢,像是刻意要拖延时间。想到等会儿要做事情,柏舟腾地下脸红,像是充血般,揉搓头发动作就放得更慢。
等他洗完澡时,已经到凌晨。
他慢腾腾地走出浴室,发梢湿漉漉,沿着他脸部轮廓滑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