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父子和睦,李青乌边哭边笑抹着眼泪开心道:“当然。”
李红兵是特种兵出身,站如松坐如钟,虽然14年牢狱之灾磨去他大半锐气,但即便如此,坐在陈浮生对面也是不卑不亢,只是眼中充满男人之间不须言说沉默感谢,父爱如山,正因为这种感情过于凝重,以至于无法开口,陈浮生很羡慕,甚至还有些无法避免嫉妒,调整情绪,道:“江潮在学习背个留校察看处分,不怪他,是对方故意挑事,老李,江潮这牛脾气可是跟你很像,学校方面想让家长过去,刚好在教育局有点关系,看能不能让去学校趟,帮忙把这个处分撤销,当然,这做是有点不符合规矩,所以先问问你们妥不妥当,这段时间直没时间陪怀孕媳妇,多亏青乌,所以不做点什心里老愧疚。”
老李有点为难,他是个最不愿意欠人情男人,当年正因为这样才死扛下切进监狱,李江潮母亲是很希望陈浮生能够解决这件事情,毕竟留校察看处分已经很重,记入档案后会对以后职业生涯产生很大负面影响,不过她还是望向李青乌,希望最有主见女儿拿主意,李青乌很干脆地微笑点头道:“那就谢谢你。
南京站稳脚跟挺起胸膛回去上海时候,又被人从背后捅刀,这狗娘养人生啊,那个时候就知道这辈子不会太平安静,要轰轰烈烈死,要窝窝囊囊死,然后你见过那个媳妇出现,她直在最落魄时候出现,就跟抓住救命稻草样,死都不松手,最后她也让糊里糊涂地答应成为女人,能做什?做陈世美呗,屁颠屁颠打扮得人模狗样跑去找上海那个善良女孩,没心没肺跟她说,要做小白脸,要跟个能让少奋斗三十年娘们结婚喽,跟你掰掰啦。”
李江潮没有急着咒骂陈浮生,因为他记住陈浮生所说句话,怎样才是真正问心无愧。
“她还是那个她,善良塌糊涂啊,当着死党面甩耳光,说就当没认识过。是陈世美啊,当然不可能哭着嚷着跪下来请她原谅,就贼有风范地转身走人,其实知道她只是怕愧疚才扇那耳光,她肯定比脸要疼无数倍。”
陈浮生吸口气,扔掉烟头,揉揉脸,朝李江潮苦笑道:“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很风光?可告诉你前几天还连睡觉手上都绑着刀片,你信不信?你觉得个媳妇摊上这个丈夫,如果是单纯得以为世界只有黑白两色善良孩子,能有幸福吗?即使现在还有,能直幸福下去吗?”
没有谁能确定自己是生活主角,没有谁能注定幸福安稳。
“你还是个混蛋。”
李江潮沉声道,“不过不矫情,不是好人,但够爷们。”
周小雀把烟叼在嘴上,旁樊老鼠抛给他个从密码酒吧顺手牵羊过去打火机,点燃,也许只有他跟樊老鼠这种亡命之徒才能真正体会陈浮生如少年所说不矫情苦处。
亲自把李江潮送回家,这小子抱着已经苍老父亲李红兵放声痛哭,嗓子彻底哑掉,哭到哭不出来。
李青乌红着眼睛充满感激地将西装外套还给陈浮生,陈浮生接过她母亲递过来开水,笑道:“能不能坐下来跟老李说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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