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根本不必问。
因为像他们这种友情，已无所不至，无论他们到
什
地方都
样。
这种感情甚至连丁灵琳都已能解。
她
目光似也在凝视着远方，轻轻叹息着，道：“
真希望有天能见着他。”
已有鸡啼。光明已渐渐降临大地。
丁灵琳道：“他若死，你难道也陪他死？”
陌生人道：“也许不会陪他死，但他死后，世上绝没有任何人再看到。”
他声音平静而自然，竟像是在叙说着件很平凡事，但无论谁都能体会到这种友情是多伟大。
丁灵琳眼睛里闪着亮光，叹息着道：“本来也听说过没有人能比得上你们友情，但也直到现在才知道。”
陌生人道：“世上也许只有友情才是最真实、最可贵，所以无论白天羽是个什样人，总认为马空群用那种手段教训他，是件非常可耻事。”
丁灵琳道：“小李飞刀呢？他出手是不是比荆无命更快？”
陌生人眼睛忽然也亮起来，道：“他出手已不是‘快’这个字能形容。”
丁灵琳眨着眼，道：“明白，他出手快不快都样，因为他武功已达到你所说那种伟大境界，所以已没有人能击败他。”
陌生人道：“绝没有人。”
丁灵琳道：“所以上官金虹武功虽然天下无敌，还是要败在他手下。”
他没有命？”
陌生人道：“每个人都有条命，他当然也有，但他却直觉得，他这条命并不是他自己。”
丁灵琳道：“这名字确很奇怪，这种想法更加奇怪。”
陌生人叹道：“他本来就是个非常奇怪人。”
丁灵琳道：“他剑也很快？”
陌生人慢慢地站起来，扶着叶开肩，微笑着道：“知道你直很尊敬他，直想拿他做榜样，所以很高兴。”
叶开眼睛里已有热泪盈眶，心里充满兴奋和感激。
陌生人遥望着东方曙色道：“要到江南去，在江南，也许会见到他。”
丁灵琳道：“所以你并不反对傅红雪去杀他。”
陌生人叹道：“但是李寻欢却绝不会这样想，他从来也记不住别人对他仇恨，他向只知道宽恕别人、同情别人。”
丁灵琳心里仿佛也充满那种伟大感情，隔很久，才轻轻问道：“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他？”
陌生人道：“每年们至少见面次。”
丁灵琳道：“你知道他在什地方？”
陌生人微笑道：“你确很聪明。”
丁灵琳道：“他现在是不是真还活着？”
陌生人笑道：“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丁灵琳道：“你当然还活着。”
陌生人道：“那他当然也定还活着。”
陌生人道：“据所知，当今江湖上已没有比他更快剑，而且他左右手同样快，那种速度绝不是没有看过他出手人所能想象。”
丁灵琳眼前似又出现个孤独冷傲影子，悠悠道：“想他定骄傲得很。”
陌生人道：“不但骄傲，而且冷酷，他可以为句话杀别人，也同样会为句话杀死自己。”
丁灵琳道：“想别人定都很怕他。”
陌生人点点头，目中又露出丝伤感，缓缓道：“但现在他在江湖中，也已是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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