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叶流西过来跟昌东道晚安，昌东拉住她，仔细看
回她
纹身，叶流西不明所以，把衣袖拽下来遮住，说：“别看，真丑，除天热时候，平时
都把它遮得严严实实，露出来嫌丢人。”
她旧话重提：“纹这个时候，脑子定不清醒，真，审美没这
差。”
——
黑石城医疗队，水准飘忽得厉害，高深情况像坐过山车，刚有点起色，又忽然急转直下，像是刚露头苗，你以为后续必将生机勃勃，谁知转眼就遭霜，蹶不振。
两天过，丁柳就没耐心，但那些医生起早贪黑殚精竭虑，
这还有不注意？肥唐点头。
“江斩纹身在哪只手上？”
“左手，跟青芝样，哦对，跟西姐也样。那个青芝不是还嘲笑过西姐，说西姐是学她吗？”
“在金爷洞时候，意识不太清醒，你还记得，流西砍江斩手臂，是左臂还是右臂吗？”
肥唐很肯定：“左臂。”
“没，看到就是幅画，上头落款提句。哎你说，这气不气人，又不是什机密，让们普通方士知道知道，又能怎样？本来们这些旁系，比黑石城方士就已经差大截，在这些基础知识上，还对们藏着掖着，这起跑线差得也太多……”
他絮叨到半，蓦地住口：昌东脸色凝重，眉心紧皱，压根也没在听他说话。
李金鳌这才想起来，昌东是个“病人”，医生吩咐要心情平和，不要动气，自己在这诸多抱怨，似乎有点不大妥当。
他讪讪：“那，先回去……你先休息，休息哈……”
……
架，都跟学版本是不样。”
昌东不动声色：“怎个不样法？”
李金鳌鼻子里哼声：“比那版本多不少呢，也想明白，们这种普通方士能接触到，也就是大众版，人家博物馆里，是完整版，怪不得赵观寿不情愿让看，有些重要，还小里小气地拿黄金盖板给遮住……”
黄金盖板？
昌东心里动：“是不是在面镶画墙上，中间有块黄金板，乍看上去，像装饰品？”
还学叶流西动作给昌东看：“就是这样，刷地撩下，主要是西姐刀太好，换普通刀，肯定没这效果……”
昌东沉默。
叶流西说，江斩转变，发生在最后刻，算起来，恰好是在断臂之后。
专以惑人睽，左腕纹身，江斩断掉左臂，对叶流西态度顷刻间判若两人，这之间，似乎有条看不见线，在慢慢串联。
……
昌东直坐到傍晚。
肥唐出来喊他吃饭，忍不住说他：“东哥，你这坐着动不动，不嫌冷啊，手脚都冻僵吧，就算喜欢看梅花，也不至于这拼吧……”
昌东忽然问他：“你被绑架那多天，应该常见到江斩吧？”
这前后句搭，也太跳跃，肥唐过会才反应过来：“是啊。”
“有没有注意过，江斩手上有纹身？”
“嗯哪。”
“所以遮住，是什东西？”
“睽。”
李金鳌拿手比划给他看：“像蛇，长鹰爪，脑袋扁圆，顶心还长撮头发，说是叫龙生第十子，专以惑人。”
昌东颗心跳得厉害：“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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