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初恋呢？”
“后来黄芪和娟儿关系很好，看这样子，要
辈子
戏。黄芪老丈人可喜欢黄芪
，夸黄芪有学问。黄芪在他老丈人床下，发现箱子法制文学，火车上卖那种。他老丈人解放后，首批清华毕业，领国家有突出贡献中青年科学家津贴，脑子可好使，又不多想。黄芪给他老丈人讲《绿色尸体》和《双绣花鞋》，老丈人吓得直往丈母娘怀里钻，夸黄芪有学问。”
“后来你初恋呢？”
“
觉儿醒来，她就不见。头很痛，挣扎着给赵姓学数学同学写封电子邮件，告诉他，他说得完全正
“故事讲完。”
那个自称秋水男孩眼里精光闪，随即半闭上眼睛，仰脖喝干方口杯里燕京啤酒。坐在他对面，方口杯子里还有啤酒。已经午夜两点，这个叫“洗车”酒吧没剩几桌人，对小男女，在另外个角落里互相凝望，脸上发光，也不出声说话，四只手搭在原木桌子上紧紧握着，四条腿潜在桌子下杂乱叉着。和秋水尽管坐在酒吧深处角落里，还能听见屋外流水，闻到柏树味道。
“没讲完。后来呢？”急着问，太多东西讲，太多东西还没讲清楚，人物还都各无所终。
“你想听真后来，还是假后来？”
“真后来。”
“后来，故事就完。们所有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那听假后来。”
“后来，故事也完，从此后，公主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起。”
“后来你初恋呢？”从小看电影，要问谁谁是好人，谁谁是坏人。长大，听故事，要问谁谁好死，谁谁赖活着。
“后来，辛夷又和小翠搭上关系。这时候小翠已经在亮马河带小有名气，成九龙凤式人物。小翠在亮马河带坐台，又是大学生，又是北京本地，又会英文，价钱比市价高出倍。有时候，小翠晚上上班之前，觉得时间还早，就来陪辛夷起上自习。小翠喷得可香，们都喜欢在小翠和辛夷周围坐着上自习，夏天没有蚊子咬。辛夷游说小翠半年之久，想让小翠到他家见见他爸妈。辛夷他爸自从拆散辛夷和女工秀芬之后，直觉得理亏，辛夷他妈见儿子老没女朋友，天天数落他爸。小翠严肃地告诫辛夷，她从小成长在北京胡同，近年来见世面，总接触老板和领导，嘴脏得很，怕吓着他爸妈。辛夷说，不会，到他家，少说话多吃菜就好。小翠到百货大楼买套爱德康职业女套装，跟辛夷说，好久没穿裤子，真暖和。小翠到发廊重新做头发，把小卷拉直，发际中分，梳两个小辫子，皮筋儿系，左右对称，黑黑地搭在胸前。辛夷妈妈见，高兴得不行，个劲儿唠叨，说家里藏套七十二件瓷器，将来他们结婚能派上用场。小翠笑笑不说话，使劲儿啃鸡腿。辛夷爸爸说辛夷是个好孩子，就是有时候，说起话来混蛋透顶，找抽。小翠笑笑点头，还不说话，大口喝汤。最后辛夷妈妈送小翠出院门，叮嘱辛夷定要送姑娘到家门口，叹口气，说：‘姑娘，你就说句话吧。’小翠实在不好意思，说道：‘大妈，您还是赶快回去吧，外边这
冷，瞧你丫冻得那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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