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道：“皇上。臣妾以为鬼神之说虽是怪力乱神，但冥冥之中或许真有因果报应，才能劝导世人向善祛恶。”
华妃冷冷
笑：“听说婉仪前些日子直梦魇，不知是否也因余氏入梦因果报应之故。”
抬头不卑不亢道：“嫔妾梦魇确是因梦见余氏之故，却与因果报应无关。嫔妾只是感伤余氏之死虽是自作孽不可活，但归根结底是从嫔妾身上而起。臣妾实在有愧，这是臣妾自身德行不足
缘故。”说到末句，语中已微带哽咽。
这哭，三分是感伤，七分是感叹。这后宫，是场红颜厮杀乱局。为求自保已伤
这些人，以后，只怕伤
玄凌问华妃道：“如此说，昨晚丽贵嫔出事你在身边？”
“是。”
“你知道什
尽管说。”
“是。昨夜臣妾与丽贵嫔同车回宫，谁知刚至永巷，车辇轮子被石板卡住不能前行。丽贵嫔性急便下车察看，谁知臣妾在车内听得有宫人惊呼，紧接着丽贵嫔便惨叫起来，说是见鬼。”华妃娓娓道来，可是闻者心里皆是明白，能把素日嚣张丽贵嫔吓成这样，可见昨晚所见是多可怕。
玄凌听她说完眉头紧紧锁起，关切问：“你也见到吗？没吓着吧？”
次日早，皇后就急召进宓秀宫。忙赶过去，看眉庄、陵容与史美人早在那里，知道皇后必是要询问昨晚之事。皇后想是夜劳碌并未好睡，眼圈微微泛青连脂粉也遮不住，精神倒是不错。照例问们几句，们也原原本本说。
忽听得宫外内监唱道：“皇上驾到——”
皇后忙地领着们站起来，就见玄凌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位妃嫔，却是华妃。华妃神色冷淡，只作未瞧见们。
与眉庄相视，以为昨夜玄凌是在华妃宫里就寝。只是华妃未免也过于嚣张，巴巴地跟着玄凌起过来，几个人面色都不好看，唯有皇后神色如常。
玄凌却道：“才出宫就看见华妃往你这里来。知道丽贵嫔不大好，也过来看看。”众人方知昨夜玄凌并召幸华妃，只是偶然遇上，登时放宽心。
华妃轻轻摇摇头，“多谢皇上关怀。臣妾因在车内，并未亲眼看见。”
瞥眼看她，华妃向好强，虽然嘴上如此说，可是她说话时十指紧握，交绕在起，透露她内心不自觉惶恐。
嘴角微扬露出丝只有自己能察觉微笑，能害怕就好，只要有人害怕，这台戏就唱下去。
皇后也是满面愁容，道：“臣妾问过昨晚随侍那些宫人，也说是见有鬼影从车前掠过，还在丽贵嫔身边转个圈儿。难怪丽贵嫔如此害怕。”
玄凌突然转向道：“婉仪，你如何看待这事？”
皇后忙让人上盏杏仁酪奉与玄凌，方道：“劳皇上挂心。不过丽贵嫔是不大好，昏迷夜，臣妾已召太医，现安置在偏殿。”
玄凌点点头，问道：“太医怎说？”
“说是惊风，受极大惊吓。”皇后回道：“昏迷中还说不少胡话。”说罢扫眼华妃。
华妃听得此话脸色微微变，向玄凌道：“正是呢。昨晚丽贵嫔就直胡乱嚷嚷，可吓着臣妾。”
皇后道：“事情究竟如何发生臣妾尚未得知，但昨夜华妃直与丽贵嫔同行，向来知道比臣妾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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