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应该是
失礼才对。百忙之中打搅你，真是万分感谢。”
“事后回想起，总觉得自己当时有点多嘴……”
“没有，没那回事。”
“您是从今
丈夫好像事先与这位门诊窗口
护士打过招呼，说妻子要来。
几分钟后，有人在叫有己子名字。自己
来就可以做检查，面对还在等候患者，有己子觉得很不好意思。可门诊窗口护士却坦然地把有己子带入间挂着“预诊室”标识牌房间。
房间被白帘子隔开，里面有两组医生和患者隔着桌子相对而坐。新患者都要先到这里来，等医生
解病情后，再转到诊断室。有己子在帘子前面长椅上坐下，有心无心地听着医患间交谈。
位老人正在大声回答着。他以前在其他医院做过胃部手术，可最近胃部情况又开始恶化，老人害怕得癌症。正当老人描述最近症状时，门开，横屈走进来。
“让您久等。”
进入二月中旬，不时会出现些意想不到暖洋洋天气。带有南部湿气热带低气压接触到北方冷空气，有时会造成大雪，但当北方冷空气温度相对较高时，就会变成暖风，把雪融化掉。暖洋洋天气停留两三天后，寒流会再度光临，但已不似月份那样酷冷。单从每天看很难意识到，但从大趋势看，北国已微带春意。
暖洋洋天气来临后第二天上午，有己子去医院。本打算敬之出差回来后就去，但因为疼痛消失，自感觉较好，不知不觉就拖下来。
虽然已没有月寒冷，有己子还是穿上和服外套，紧紧地围上披肩。因为天气回暖，路上坚硬冰雪开始消融，雪屐踩在路面上发出轻快沙沙声，让人感到严冬已经远去。
个月前去见久坂时厚得快堆积到屋檐雪墙，现在融化得只剩三分之。有己子走在从家通往大路雪道上，在那里，她拦下辆出租车去医院。当有己子到达医院时，医院前门大厅里巨大时钟正指向十二点。有己子在大厅填好诊疗卡，拿着病历，就去外科门诊窗口。
已经有二三十名患者在外科候诊室里等候着，还持续有人挤进来。
横屈打声招呼，接着说声“请”，便走在前面，把有己子引到里面空着张桌子旁。
“诸冈大夫对您病情很解，本没必要再进行预诊。不过，们还是照章办事，简单看下。”
说着，横屈示意有己子坐在桌子前面圆椅上。
“上次，真是失礼。”
身着白大褂横屈，看上去比上次老成许多。
有人脸色苍白；有人手上裹着厚绷带，吊在肩膀上；有人闲得无聊，正在看书。总之，什
样人都有。看到这群伤病患者，有己子就感觉很压抑。早上，丈夫敬之临走时说：“把病历递进受理窗口，说你是诸冈就可以。”似乎那样来，与其他患者相比，自己会早点得到诊治。
看着等待人群，有己子有些胆怯。不过很快，有己子便照敬之所说，走到门诊窗口。
在门诊窗口，位三十来岁、似乎还是单身女性，看到有己子，好像意识到什。
“您是诸冈大夫夫人吧？请等下，很快就叫您。”
她在病历右上角，用钢笔写上“诸冈副教授夫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